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態度這一塊,陸鼎滿意了,管他真的假的,聽着舒服。
“好了,你去研究研究吧,以後要是不懂,便來尋我,至於找不找得到,有緣只會相見。”
柳寒風行禮:“寒風拜別,敢問道友姓名。”
三世尊在旁邊找了句存在感:“他姓陸名鼎,號解屍太歲。”
柳寒風皺眉去看。
三世尊以一種極具壓迫感的狀態,閃現壓到他面前,伸手一指,點在他額心,碾開皺眉:“弱者哪怕是一個眼神,都是大不敬之罪。”
柳寒風身體僵住。
陸鼎掃了三世尊一眼:“嘖。”
這人跟有病似得,人家又沒招惹他,他還欺負一下人。
三世尊收手:“我叫三世尊,記好了。”
陸鼎說道:“快走吧。”
柳寒風再拜而去,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去研究這‘祕籍’了。
等他有所成,他也要把劍頂到三世尊的眉心。
看他遠去。
三世尊猖狂的笑着:“哈哈哈哈哈..........”
陸鼎一時間不知道說啥:“人家惹你了?”
三世尊背手:“跟他玩玩而已,在魔洲壓抑那麼久,還不允許我上來放肆一下了?”
“相較於作惡,我更喜歡欺凌強者。”
陸鼎:“你真他媽變態。”
三世尊不樂意了:“你不變態?你沒欺負我?當那麼多人面打我嘴巴子,一點面子不給我留。”
他搖指,指着陸鼎:“像你這種人,在你們大漢,就.......”
陸鼎一個眼神,三世尊改口,但依舊保持優雅:“咱們下一步去哪兒?”
陸鼎:“去接人,順帶跟你聊聊。”
他還記得毒譚龍穴中,有程讓呢。
這麼久呢。
應該也差不多了。
路上,陸鼎問:“自由門,妖王六洞,大羅宗的情況,你都瞭解多少?”
三世尊知道,陸鼎跟這些勢力有恩怨,他也確實想幫幫忙,要不然,陸鼎都收刀了,他早就跑了,保準陸鼎追不上。
而且,他現在真實身份不能暴露,有陸鼎這個他親自體驗過強度的天才,作爲同盟,之後的事情,也好謀劃。
三世尊開口說道;“你應該都瞭解過吧?”
陸鼎:“我當然瞭解過,有恩怨,必定是要收集敵人的情報,但我怕瞭解的不詳細,所以跟你對一下。”
三世尊開始娓娓道來:“大羅宗,有個浩瀚境老祖,是爲閻庭的師爺,不過不用擔心,正常情況,他不會出山,大羅宗自身氣運不穩,需要他鎮壓爲眼,他一起身,大羅宗氣運必定潰敗。”
“但閻庭他師尊,也是他舅舅,有點不好對付,不過現在應該正在閉關。”
“其餘者,災厄之下,不足爲懼,災厄境煉炁士,如若所修災厄方向不對,你我二人聯手,可能會有難度,但擊殺的可能很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