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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鼎無奈的看去尹慶。
準備甚麼不好,準備火鍋。
這真是看他太閒了啊。
尹慶臉色瞬間變幻:“自由門,陰陽道外賊!!!”
“陸兄,你稍等我出去看看!”
說罷,頭也不回的向外跑去。
陸鼎跟上動作。
但凡是其他勢力,他都不會參與,可偏偏是自由門。
這也是席月空所在的宗門。
對於這個勢力,陸鼎可是沒有半點好感。
他高低要去看看。
追上尹慶:“你們君臣書湘,還跟自由門有恩怨呢?”
尹慶說道:“我們不是跟自由門有恩怨,我們是跟自由門的陰陽道有恩怨。”
他解釋着:“許多年前,自由門有人自稱領悟了新的聖學,在自由門的支持下,成立了陰陽道,妄想衝擊當下聖學儒家傳承學說的地位。”
“最主要的問題是,領悟,就領悟,誰也沒說不讓領悟,四大部洲,百家爭鳴,多一個不多,少一個不少。”
“但是,那外賊領悟的東西,其根本就是以儒家學說,爲基底,故意反其道而行之。”
“我們說要敬天地,感謝天地孕育萬物。”
“他便說,天地之間,任由自取,乃是本事,何來敬天禮地,難道不敬天地,天地就不孕育萬物了嗎?”
“還有諸如此類等等,反其道而行的道理,哪怕儒家說太陽從東邊升起,他都會說,太陽不一定從東邊升起。”
“這擺明了就是和我們對着幹!”
“但他也不明說,後面越來越過分之後,大肆宣揚邪說,讓讀書人不讀書,讓務農之人不務農,讓練功之人不練功,宣傳自由,短短數年,引得數地大亂。”
“荒廢良田萬里,流民亂竄,禍亂四方,他則在其中大肆傳道。”
“我君臣書湘強者,便聚集上了自由門,讓交出那外賊,當時差點爆發大戰,後來那外賊自裁歸天,才平息此事。”
“沒想到竟然還有遺漏,竟然還敢過來討要說法!!!”
此時。
龍門大橋之外。
就看兩道人影抱手而站,旁邊地上插着一塊,寫着陰陽道的牌匾。
地上躺着,君臣書湘的學子。
那兩道身影氣勢外放,雖不至災厄,但氣勢濃厚程度,一個比一個誇張。
特別是那身穿黑衣之人,魔氣外放,典型的純血大魔,就這一個身份,那純純壓迫感的代名詞。
至於另外一個,那則是,自由門當下風頭正盛的天驕之一,顧城!!
倆人徹底堵死了龍門大橋。
君臣書湘有災厄強者厲聲呵斥:“顧城!!!!那陰陽道外賊剽竊拉踩我儒家學說,死有餘辜,你今日來我君臣書湘門口放肆,莫不是以爲無人能治你!!!?”
顧城冷笑,環視四周到底的君臣書湘學子:“治我?誰能治我?難道就憑這些廢物,還是說,憑您九夫子,災厄境的修爲以大欺小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