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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時候就是,他想讓席月空說甚麼,席月空就說甚麼。
而且還不是用的祕法神通,會有殘留,擁有可能會被人查出來的風險。
這是絕對沒有風險的。
而且這個世界的人,信奉眼見爲實,人證物證都在,她想賴都賴不了,到時候百口莫辯,看他們狗咬狗。
明懷時聽着只覺得驚恐:“真有這樣的手段,那豈不是,想污衊誰就污衊誰?”
陸鼎搖頭:“在我家鄉,這個東西不太好用,能通過技術手段查的出來,但在這裏,非常好用,因爲你們不懂科技。”
明懷時聽着,只覺得,陸鼎的家鄉很恐怖,又很魔幻。
她看着陸鼎,眼神有些怪異:“陸兄,以前怎麼不知道你......嗯.......這麼.......”
看她欲言又止,陸鼎索性自己補上:“卑鄙是吧?”
明懷時笑了。
陸鼎說:“一般我不這麼卑鄙的,但對待不對的人,手段只是過程,而我只注重結果。”
“所以講究的人,我會講究,不講究人,我會無所不用其極。”
“行了,上去吧,待會兒她真被打死了,還不好搞。”
兩人躍上水面,外面已是一片狼藉。
此時的席月空,也是略顯狼狽,地上還倒着兩具屍體。
程讓站在安全區。
陸鼎開口:“行了!!!!!”
戰鬥這才停止。
席月空憤憤對着陸鼎吼道:“殺了他們!!!殺了他們!!!!!我要你殺了他們!!!”
陸鼎反手就是一巴掌:“去你媽的,甚麼東西,你還命令上我了!?”
啪的一聲,打的席月空清醒過來,不再癲狂。
咬牙站在一旁。
那些個剛纔圍攻她的天才,也是個個氣血上湧。
陸鼎對他們眨了眨眼睛。
只一下。
原本還在暴怒的衆人,瞬間一愣。
啥意思?
不對!!
十分有九分的不對!
陸鼎聲音響起:“幹甚麼!幹甚麼!!去去去,都散了,散了!!!!”
高低也是在體制內磨鍊過的,多少沾點兒那味道。
其他人見他出面,也不好再過糾纏,只是把地上孩子的屍體默默抱走。
看的陸鼎心都揪了一下。
那不管咋說,孩子是無辜的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