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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懷時微微抬頭,增加自己氣勢:“魔洲閭山,魔祖真傳,純血大魔,陸鼎!!!”
“你想搶他的東西,我勸你想清楚!”
“你大羅宗,邪名在外,你閻庭兇名赫赫是沒錯,但跟魔族相比,跟魔洲閭山相比,跟魔祖真傳相比,我勸你掂量掂量,是否真的要冒着得罪他的風險,去幹強搶豪奪之事!”
這話一出,閻庭心中當真有了顧慮。
老話常說,軟的怕硬的,硬的怕橫的,橫的怕愣的,愣的怕不要命的。
魔洲閭山,就是又橫又愣又不要命,隨時跟你爆了!
特別是魔祖,這是閭山風氣的源頭,易燃易爆炸的。
見他眼神思索。
明懷時再加碼:“我們一同到這長天一廊,時間不長,但已經歷大小戰鬥好幾次,連齊雲妖王,都被他轟殺了,現在他不在這裏,只是去旁邊小憩,要是讓他知道了,你搶了他的東西。”
“這後果........”
閻庭笑了:“你少拿一個我沒見過的人,來糊弄我。”
說話間,他環顧四周:“你說這是他的東西,他人呢!?”
明懷時說着:“就在旁邊,不如這樣,我帶你去尋他,如若找到了,你再和他相商,如若找不到,不用你搶,東西我們拱手相送,破財免災,如何!?”
現在跟這閻庭鬧起來,明懷時和程讓絕對不佔一點便宜。
等到了陸鼎那兒,到時候是要打能打,要跑能跑,畢竟陸鼎可是有來無影去無蹤的本事。
閻庭想了一下。
陸鼎的事情,他多少是知道一些的,他也知道陸鼎是跟着明懷時一起來的。
剛纔進這個地方的時候,他就打量了一下,發現沒有穿文武袖,彩虹眸的人,他纔敢那麼囂張。
可現在情況不對。
一衆人也在眼巴巴的盯着他。
咱講話兒了,講這不認識的山野小子的東西,閻庭無所謂,搶明懷時的東西,他也不怕。
但搶陸鼎的........
個人本事上,他沒見到真切,高低不服,但背景之上,大羅宗,可就有點兒頂不上魔洲閭山了。
他思索片刻後。
心中暗道,萬一能聊呢!?
萬一他不識貨呢?
這明懷時不就不認識這蟲卵和不知道這縱地金光,有多厲害嗎?
如果是這樣的話。
到時候說不定能買!?
大家再扯扯關係。
好像也不是不行。
就算談不攏,好像也不虧甚麼。
至於現在甚麼搶了就跑,亦或者轉頭離去,找人截殺。
算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