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羣畜生,我殺了就殺了,你能奈我何!!你們能奈我何!!?”
“你動我一下,我馬上讓你感受到,我家祖師爺的恐怖,到時候你有甚麼話,就去跟它講!!!你敢嗎!!?”
齊雲妖王心一沉:“其中有誤會,沒必要鬧成這樣,我跟你家老祖有故交,冤家宜解不宜結,各退一步,只要你放人,今天這件事,我就當沒發生過。”
他惹的起陸鼎,因爲他實力夠強,但他惹不起祖師爺,因爲他實力還不夠強!!
他雖然搞不明白,爲甚麼陸鼎一身魔氣,還會是魔祖真傳,還能到這上面來。
可湊齊了這些特殊條件,他能出現在這裏,就證明了他的不凡。
換句話說。
能打破規則的人,就沒一個是軟柿子。
就憑一個長命鎖,他齊雲妖王就捏不動。
這玩意兒,戴在陸鼎脖子上,是長命,但取下來,那就是別人短命。
陸鼎笑着,扣住那邱玥天靈蓋的手,猛然用力,一把捏碎了她的天靈蓋,勁力灌下,將其整個身體,瞬間崩成血霧:“放人,我放你媽!!!!”
齊雲妖王看到這一幕,當即怒火上衝:“你......”
話沒說完。
陸鼎手中染血的天靈蓋碎渣,直接朝着齊雲妖王丟去:“來殺我啊!!!”
“裝模作樣,你也配跟我家祖師爺有故交,你算甚麼東西,你也配!!?”
“感受到我家祖師爺的波動,嚇的都抖了三抖,一個披毛戴角卵化溼生的畜生,也敢妄言跟我家祖師爺有故交,你給他老人家提鞋你都不配,你懂嗎!!?”
齊雲妖王快氣炸了,但陸鼎說的又比較事實。
所謂的故交,不過是,他曾經的大王,跟閭山魔祖一起,對付過共同的敵人,而他則是當時的小兵。
而且那一戰,魔祖是絕對的輸出位,連他當時的大王,都只是輔助,乾乾補刀的活兒。
從頭到尾,祖師爺別說看他,甚至都嫌棄他當時的大王,有點礙手礙腳。
但在這衆目睽睽之下,他又怎能甘心被落了面子,而且他徒弟還被陸鼎殺了!!
可陸鼎手上的長命鎖,又讓他投鼠忌器,只能嘴硬兩句:“你敢辱我!?”
陸鼎笑了:“辱你?不止辱你,你不敢動手殺我,我敢!!!”
怕個錘子,本來就是鬧事兒。
難道真要跟經典段落一樣,大殺器都拿出來了,轟出去,敵人也會死,最後還因爲怕這個怕那個不敢用?
拉倒吧。
掏出來的東西,就沒有往回收的道理。
既然他忌憚長命鎖,那陸鼎就必須,得理不饒人。
全力靈炁輸入,喚醒祖師爺的攻擊,長命鎖當即光芒萬丈,映照出那擠滿天穹的黑色大日,宛如祖師爺降臨。
就看黑日之上,一道被黑色鎖鏈纏繞的攻擊,對着齊雲妖王,轟然灌溉而去。
其中恐怖的波動,令其亡魂大冒,狠話都來不及放,扭頭就跑。
但祖師爺的壓制力,那是恐怖的,他老人家的攻擊,那是帶自動鎖頭的。
符文撐滿天空,攻擊橫貫而過。
轟!!!!!!!
恐怖的爆炸,觸動着這長天一廊,萬山寶會的防護陣法啓動,但卻是沒有甚麼大用,陣法亮起的瞬間,宛如玻璃般碎的清脆,給虛空都炸開了一處,巨大的空腔,彷彿黑暗降臨在天邊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