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鼎搖頭;“我只是練的好,你純是天賦怪。”
明懷時有些被打擊到了,她從小到大,唯一的長處,竟然只能贏陸鼎一點。
要是火力全開,陸鼎以肉身跟她抗衡的同時,用上法術神通的話,她必死無疑,而且還跑不掉。
明懷時有些不服氣:“陸兄你會用兵器嗎?”
陸鼎臉色怪異:“你想比兵器?”
明懷時重重點頭,伸手一拳蠻力砸開虛空,從其中扯出兩米多長的盤龍萱花斧,杵在地上,倒是符合她這人設。
陸鼎語氣委婉:“要不算了吧?”
明懷時語氣堅定:“陸兄,只是見識一下,無妨的。”
陸鼎無奈。
向旁伸手,背後紅棺大開,芊芊鬼手,遞刀而來,儀式感十足,逼格拉滿。
在手握長刀之際,血寒霜,瞬間迸發出了一股,難以想象的鋒銳。
還沒挨在身上,就刺的明懷時皮肉生疼,預感危險的第六感,發出尖銳爆鳴。
這一瞬間。
明懷時眼神都清澈了,把手上的巨斧,往還沒癒合的破碎空間一塞,拱手:“陸兄,我正好帶了先前跟你提過的法寶,你可想看一下,感受威能?”
陸鼎都笑了。
【斤車之道】專治各種不服。
誰來誰懵逼。
陸鼎自己都不敢挨一下。
她還想見識見識呢。
把血寒霜收回。
陸鼎:“好啊。”
話音落下,明懷時彷彿是失憶了一般,非常自然的就拿出了要給陸鼎的法寶,自顧自的說道:“這九枚定海珠,乃是我父親征戰北海時意外所得,妙用無窮,可凝重水於其內,攻防一體,能亂五感。”
“父親說適合我,但奈何我靈炁修爲催動艱難,食之無味,棄之可惜,便給了我做嫁妝。”
“說我是他的掌上明珠,明珠配明珠,錦上添花。”
她在說。
陸鼎卻是沒有那麼多心思去聽。
眼睛,那是直勾勾的落在那九枚定海珠上。
要知道,陸鼎本來自己是有三顆的,那是在猖狂神墓穴中獲得的,後來陸鼎修爲實力漲的太快,用處就逐漸不太夠了。
但他也一直記得。
畢竟這玩意兒名聲太響,以後要是有機會,他肯定是想全部集齊的。
沒想到,竟然居然能在這兒遇上,而且一下就是九顆。
加上他的三顆,那就是十二顆。
本來明懷時,今天這一出,就夠令陸鼎驚訝的了,心中也明瞭,這第一圈的含金量,還在上漲,連明懷時這種純粹的數值怪物都有。
可現在,九顆定海珠一出。
甚麼數值不數值的,十二顆定海珠盤身飛舞,災厄,陸鼎都敢在不動用蓄力的情況下碰一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