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不是沒出去多久嗎。
從懷中拿出不爭山的契子:“這是,不爭山的契子,玄德你收好,之後派人清理一下,看能不能出點甚麼對咱們有用的。”
“記得我先選。”
玄德接過契子,但卻沒說不爭山的事情,反而是拿出了一頂草帽:“小陸先生,山高林密,您在山上跑着,玄德不能陪您一起,結小帽一頂與您,望您下次要是還有雅興上山,能帶着它。”
陸鼎拿過小帽,腦海中響起了前世三國中的名場面之一。
現在他才明白,當時的臥龍先生,是甚麼心情。
一時間,陸鼎眼神複雜,這不他媽鬧呢嗎?
辦大事兒呢,你擱這兒整出了個小帽。
你這.....
複雜的眼神,看向玄德那等待誇獎的表情,陸鼎一邊看着手中小帽,一邊看他:“玄德....是否無有遠志?”
把小帽拿高:“結小帽聊以消遣?”
玄德:“嗯????”
陸鼎繼續:“城裏的建設都規劃好了嗎?勢力搭建班底,選好了嗎?章程走明白了嗎?民心聚好了嗎?之後朝甚麼方向發展想好了嗎?”
玄德搓了搓手:“不是的小陸先生,我........”
陸鼎嘆氣:“唉........”
往前走。
玄德在身後:“小陸先生,小陸先生,您聽我解釋,不是那樣的,我這是百忙之中擠出時間做的,沒有耽誤正事,真的小陸先生。”
說話間。
兩人身位前後。
一直去到院中,那桃花樹下,宴席豐盛,所坐三人,其中兩個,陸鼎都認識,只是不知道爲啥,翼德和雲長,都好像在藏甚麼東西。
另外一個,穿着蟒袍,頭戴珠玉寶冠,一身氣勢不凡,顯然非富即貴,實力不俗。
她起身,對陸鼎拱手:“想必這位,就是小陸先生了吧?”
陸鼎看她,開口:“你是?”
她走來近前:“文武書院,武院弟子,南鬥運朝燕王之女,明懷時。”
沒聽說過。
但文武書院出來的,陸鼎還是會給面子,回禮:“久仰大名,不知找我是有甚麼事嗎?”
明懷時笑着:“小陸先生,怎會知道,我找您有事?”
一口一個您的。
有禮貌。
陸鼎不介意跟她多嘮兩句:“從進來,你就在看着我,而且據我所知,文武書院,應該正在解散,其中緣由,我相信你都到這裏了,你應該知道一些。”
“既然這樣,你身爲南鬥運朝皇孫,身爲特殊,本不應該參與到這其中,但你來了,那除了找我以外,應該不會有其他事情了吧?”
這是陸鼎的自信。
明懷時意味深長的看着陸鼎:“小陸先生,果然如先生稱讚那般聰慧。”
“既然小陸先生猜到了,那我也就不隱瞞了。”
她單膝跪地:“小陸先生,聽聞您有來去無蹤,任意穿梭的本事,我想請您替我救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