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形變幻,手中熟銅金箍長棍高舉砸下,以泰山壓頂之勢,雷霆萬鈞之力,朝着衛三必殺落去。
這一招來得快,勢頭猛,殺意足,力量大。
絕對不是衛三可以抵擋,亦或者躲開的。
就當他以爲今天必死的時候。
聽耳邊轟隆一聲。
那一隻纖細,宛如竹節玉質般賞心悅目的手掌,伸來,一把,捏住了落下的棍頭,紋絲不動,手背上青筋血管,微微爆起。
以絕對震撼的畫面,訴說這手掌的主人用力了,但是沒有用全力。
發力。
一擰。
是爲法器的熟銅箍金長棍,瞬間被恐怖的巨力寸寸扭曲,崩碎。
那股子巨力,順着棍身傳遞,直到,在房年手上炸開,崩的他持棍雙手血肉模糊,十指崩碎。
整個人當場通呼一聲後,被擰動傳遞而去的巨力,崩回了先前他跳起的原地。
再看近前。
那揹着揹簍的兩人,擋在衛三前面,其中身着文武袖的青年,一雙彩虹眸,眼中亂瞳,僅僅是站在那裏,便散發着,沒有半點破綻的恐怖壓迫感。
衛三,當即跪下行着大禮,如此顯目,獨特的裝扮,除了那在野嶺肆虐的陸鼎,陸太歲以外,他實在找不出第二個。
開口便是:“參見陸太歲。”
陸鼎微微瞥眼,身體沒有轉動,但餘光,投來他身上:“誰允許你到處扯大旗了?我怎麼不知道你在爲我做事!?”
衛三瞬間冷汗大冒,磕頭:“陸....陸太歲......實在是情況如此,衛三想活命,逼不得已,還請陸太歲原諒!”
陸鼎沒說話,他是思考,剛纔他也聽了個完整,如果不是聽完整的話,陸鼎可沒那個功夫,救人或者殺人。
世間爭鬥常有,他管不了那麼多。
但聽完整後,他知道,衛三搶這寶山,是爲了獻給玄德,獻給他陸鼎。
並且,搶的人,也並不是甚麼好東西之後。
陸鼎纔出來的。
而且,剛纔的情況也確實特殊。
但他的這種動作,卻是給衛三造成了壓力。
野嶺誰不知道,老實的玄德公府,物極必反,來了個號解屍太歲,姓陸名鼎,一言不合就喊殺的話事人?
之前,玄德公,那是懷柔對民,哪怕是自身有災厄修爲,都從不以修爲壓人,與人和氣,還嚴厲的管着兩個同爲災厄的結拜義弟。
可當陸鼎來了,那可就一切都不一樣了。
說殺就殺,還帶着翼德一起殺。
讓整個野嶺,清晰的認識到了,玄德公有多好,陸鼎這個人有多兇。
現在陸鼎還當着他的面,隨手接了房年一招大開大合的攻擊。
衛三冷汗落下。
抬手以掌爲刀,直接削掉了自己的一條膀子,草莽行事,果然草莽,他說:“還請陸太歲寬宏大量,大人不記小人過,饒我一命。”
這一幕,給程讓,造成了極大的視覺衝擊。
衛三,他認識,不對,應該是見過,城內多威風的一個人啊,他所見的衛三,那叫一個囂張跋扈狠辣霸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