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下。
直接將他右手,自手肘處,剁了下來。
本來差點被哄睡的金雨堂,瞬間清醒了過來。
但這只是剛剛開始。
程讓的報復,還在繼續,在他手上不鋒利的法刀,一刀一刀的砍在金雨堂身上,鮮血淋漓,血肉模糊。
“求求你放過我,我錯了,我錯了,啊!!!!對不起!!!”
“求你了......”
他的求饒聲不止,程讓的動作也沒停。
從這裏,陸鼎便能看出,程讓這人,雖然看起來,有點點小窩囊和小自卑,但是,他會觸底反彈。
本性不太壞的他,透露着一股最純粹的惡。
但這不是貶義詞。
因爲他,不會是濫殺無辜的人。
只是會有一個閾值而已。
直到金雨堂倒在血泊之中,出氣多,進氣少,還沒死。
程讓才把目光,投到了靈宣身上。
她跌坐在地上蹬腿後退,嘴裏的疼痛已然消散了許多。
但心裏的恐懼,卻在新生:“別殺我.....殺了我,滄瀾江旁的貔貅部座不會放過你們的.....他們會追殺你們....會爲我報仇.....”
“我們只是一些小恩怨,雖然我欺負了你,我把你牽着,還讓人割了你的耳朵,但我沒有傷害你的性命啊。”
“別殺我.....別殺我....你不是那麼殘忍的人對吧......”
程讓舉刀:“是你們逼我的!!!!”
砍下。
靈宣舉手抵擋。
但陸鼎說過,動哪兒砍哪兒,出手【斤車之道】鋒利的斬擊砍過,悄無聲息間,在程讓手中法刀落下之前,直接砍掉了靈宣用來抵擋的手臂。
程讓這一刀,徑直落下。
砍進了靈宣的肩膀,卡在骨頭之中。
依舊是熟悉的痛苦慘叫,依舊是絕望的哀嚎,依舊是不停地求饒,說着道歉,喊着對不起。
但程讓充耳不聞,只是砍。
直到最後,她也倒在了血泊之中,還剩着一口氣。
程讓才停下動作。
陸鼎好奇詢問:“爲甚麼不殺她?還有剛纔那個,你也沒有送他最後一程。”
程讓一身鮮血,顯得有些恐怖猙獰,像個變態殺人魔,但說出的話卻是:“我不想給您惹麻煩。”
“折磨他們,只是我的事情,是我動的手,您修爲高,他們應該不敢惹你,最多就是找我。”
“要是殺了他們,可能就不止是找我一個人了,還會牽扯到您。”
程讓不知道,滄瀾江畔的貔貅部座是甚麼實力,他也沒去過滄瀾江。
但他知道,人家出行都是坐轎子的,手下的護衛,都是煉氣化神,甚至煉虛合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