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鼎再說:“把舌頭伸出來。”
靈宣臉色難堪,但還是緩緩伸出了舌頭。
就在這一刻。
陸鼎猛然提膝,重擊她的下巴,令她上下頜快速閉合,猛的一咬,半截染血的舌頭,瞬間掉在了地上。
劇烈的疼痛,瞬間刺激着靈宣的大腦。
她雙手捂着嘴巴,鮮血從手指的縫隙中流出,疼痛,讓她倒在地上顫抖,不停地發出嗚嗚的痛苦聲,被痛苦感染而落下的眼淚,和嘴中傷口流下的鮮血混合在一起。
陸鼎纔不管她不痛,上手,一把揪住靈宣的頭髮,另一手揪住她的一邊耳朵。
她彷彿預感到了要發生甚麼,慘叫着喊:“不.....不要!!!!”
撕拉。
連帶着好大一塊臉皮,還帶着血肉,一起被扯了下來。
聽她痛苦的聲音加劇:“啊!!!!!!”
陸鼎長出一口氣,代表解氣的舒爽:“做錯了就要認,捱打要立正,看不清形勢,我就讓疼痛幫你好好清醒一下!”
“搶應該給我的東西,打我關照的人,你還敢威脅我!!!?”
將手中扯下的臉皮血肉組織,連帶着耳朵一起,軟塌塌的砸在了倒地捂着傷口喊疼的靈宣腦袋上。
啪嗒一聲。
“老子有的是時間陪你玩!!!”
程讓被打,被當狗栓,被欺負,陸鼎很生氣,程讓要給他的東西,被這些人禍禍了,陸鼎更生氣,但這人的那句‘我們只認爲,他是一個普通的跑山賤民’纔是讓陸鼎最生氣的。
因爲這句話,讓陸鼎想到了,他被欺負的時候,對方家長當着老師面的那一句‘我以爲他只是一個孤兒’
這種語氣太像了,但那時候,陸鼎是他們學校的年級第一。
並且當對方家長說出這句話的時候,德育處的教導主任,直接原地爆炸,紅着眼,開口爲陸鼎出頭,連連質問對方家長:“你說甚麼!你說甚麼!!!你再說一句!!!”
那劍拔弩張的,差點動手了。
當下這種話,讓陸鼎想到了自己。
是越想越氣。
所以他知道,怎麼才能最解氣!
回身看程讓:“來,他們怎麼欺負你的,你就怎麼報復回去,你怎麼高興,怎麼來,我就在這兒守着,他倆要是敢反抗一下,動哪兒砍哪兒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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