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文武袖,長相俊俏,世間罕見的陸鼎他們不認識,但是那豹頭環眼的翼德,他們認識啊。
王屠夫趕忙笑臉迎上:“哎呦,三爺大駕光臨,怠慢怠慢,您要是有需要,您派人言語一聲,不管是甚麼,只要是我這地方有的,馬上就派人給您送到府上,我這腌臢之地,恐燻了您的鼻子啊。”
翼德冷笑:“若不是小陸先生要來,這地方,請我我都不來。”
王屠夫也不惱,正視那生的好相貌的陸鼎:“不知先生所來,是爲何事?”
陸鼎往前走:“也沒別的事兒。”
順手就拔起了桌上的殺豬刀,速度極快,對着王屠夫那滿肚肥油的肚子一鏜,往上一劃,到心臟的位置一剜,最後殺豬刀往桌上一杵,一顆還在微弱跳動的心臟,就這麼被釘在桌上,明晃晃的擺在了衆人眼前。
陸鼎的聲音隨後:“就是看你太牛逼了,來給你長長記性,我這殺豬的手藝,還行吧?”
咚!!!
那肥碩的身軀倒了下去,躺在血泊之中。
翼德瞬間動了,怒吼一聲:“若是那個不服,儘可亂動找死!!!!”
宛如獅子吼,震的周圍人,耳膜生疼,眼冒金星。
本來躍躍欲上的王屠夫親信們,瞬間被嚇殺原地,不敢動彈。
陸鼎開口,以響徹整個屠宰街的聲音說道:“從今日起,屠宰街,休市三天,三天後,重新分化,進行承包制,任何人都可以到玄德公府,進行承包,只需簽字畫押,每月租金八十通寶!”
“另收,每月盈利兩成,除此之外,再無其他任何稅收費用,更多詳細,請關注後續告示張貼。”
“請各位鄉親鄰里互相轉告。”
此言一出,這肉街上的其他人,頓時呆愣。
不是太多。
而是太少了!!!
而且,誰也沒想到,歷來霸道屠宰街的王屠夫,竟然.....竟然就這麼死了!?
沒有半點風浪。
被人當街開膛破肚,鏜開了身體,挖出了心。
簡直夢幻!!
站在攤前的程讓,更是驚的,能聽到心裏的突突聲,雖然前不久,他纔剛殺了,想強取他家山契水約的二伯,可如此震撼的殺人畫面,發生在眼前,他還是有些招架不住。
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。
就想逃出人羣,生怕惹火上身,也怕自己剛纔被王屠夫點出的祕密暴露在眼前這個長相極美,但卻手段狠辣,殺了王屠夫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男人面前。
陸鼎喊住他:“誒。”
程讓腳步一頓:“大.....大人?”
陸鼎揮手,將攤上程讓帶來的紫紋貂掃給他:“東西別忘了,今天這裏閉市,等開市之後,你再帶來賣吧,到時候價格一定公道。”
程讓不相信,這個大人,沒有聽到王屠夫的話。
那既然聽到了,那他此舉是何用意?
看不上自己身上的祕密?
不屑?
還是說,另有圖謀,放長線釣大魚?
程讓不知道,但他複雜的成長經歷,讓他成爲了一個性格很是古怪的人。
謹慎,偏執,又有很嚴重,但是不怎麼表露的神經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