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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倒也是真情流露。
因爲這上面封建社會的大多數人,對自己的名聲,都看得格外重要。
偏偏陸鼎就用了這種不愛惜羽毛的方式,來給他加冕。
玄德心中感動萬分。
但陸鼎只是一句,就把玄德給說的,愣在了原地:“沒事,習慣了,走,翼德。”
他不喜歡磨嘰,現在能做的事情,就必須現在做!
看着兩人前去的背影,玄德心中在想,小陸先生,在他家鄉,到底是何等的.....嗯.....威名????
雲長聲音響起:“大哥,我二人何時出發?”
玄德一抖長袍:“就現在。”
他倆,跟陸鼎和翼德二人,先後走出了宅院。
路上,這環眼豹子頭的傢伙,思索了好久,纔開口:“小陸先生,你不讓我二哥陪同,是不是因爲看到了我身上的優點?”
“覺得我更適合跟您一起外出幹活兒?”
陸鼎都笑了,不過翼德對他的態度,相較於之前,明顯好了很多,至少都會帶上尊稱,喊一聲小陸先生了。
不過就是有點異想天開。
他帶翼德不帶雲長,只是因爲翼德脾氣爆,話也不少,更適合,跟他一起幹這些髒活兒。
不過,說,肯定是不能這麼說的:“當然,相較於雲長,翼德你雖然修爲是弱了一些,你的品質和性格,更適合跟我一起做事,我很欣賞你。”
翼德聽到這句話,當即抱手,心中驕傲。
雖然雲長是二哥,他也不會嫉妒雲長,但互相之間,比較一下,還是很正常。
就好像不服輸的皇甫凌雲,一直在陸鼎面前嘴硬一般。
文不如大哥,武不如二哥。
現在終於有人發現了他的閃光點,雖然此前,跟陸鼎有過不愉快,但那點小問題,早已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。
抬手抱拳行禮:“此間計劃,願以小陸先生馬首是瞻。”
“行了,走吧走吧,我不認識路,咱們得快點兒,去了王屠夫鋪子上後,還要去其他地方呢。”
翼德收起了那彆扭了模樣,哦哦了兩聲之後,快步,帶着陸鼎來到了城中,菜市的屠宰街。
以前,這城中菜市,可不分甚麼屠不屠宰街。
賣菜和賣肉的胡亂搭着,只要給豪強交錢,租了老爺們的攤位鋪子,想賣甚麼都行。
後來,那姓王的屠夫起了勢,用一把漆黑的殺豬刀,硬生生的從原來老爺手上,搶了這條街的控制權。
從那以後,這條街,就實行了統一化管理,賣菜的在前面,賣肉的在後面,其他賣肉的商販,全被王屠夫趕了出去,他自己掌控了所有的肉鋪,重新招人幫他打理管理。
斷了好多人的生路後,他還聯合了掌控當地市場的其他老爺,把跑山出貨的夥計攬到了這邊,任何沾毛帶皮的,都必須拿到他這兒來處理。
不然就不準賣。
要價也是極高,再一次的壓榨了,這野嶺周遭的獵人和跑山匠。
舉個例子,上山打獵,要交稅,要有手續,周圍的山,都是老爺的,打到獵物之後,進城要交稅,進城之後,拿到這兒來處理販賣,還要給王屠夫錢。
假如一隻兔子,十錢,山稅兩錢,進城一錢,王屠夫收四錢,至於他再分給其他老爺多少,那是他們的事兒,但最後,落在累死累活跑山匠和獵人手上的,只有三錢。
但這三錢,出城的時候,還要給一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