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德幾欲伸手,想勸誡陸鼎,但都被陸鼎一個眼神瞪了回去,腦海中,剛纔陸鼎的話一直在響。
直到那一聲。
“三!!!!!”
頓時。
成片的人跪倒了下去。
無物不斬的【斤車之道】瞬間平砍而去,剩餘少部分,沒有跪下的,統統一刀兩斷,鮮血漫地。
一座座房屋也跟着轟隆隆倒塌。
宛如熱刀切黃油,那叫一個絲滑。
陸鼎看着這些跪下的人,緩緩點頭:“很好,識時務者爲俊傑,這纔是你們應該有的態度!”
“一口一個玄德,一聲一句質問,誰給你們的膽子!!!?”
“一羣好賴不分的刁民,連我一個煉神返虛的人,都抗衡不了,還敢對着災厄境大小聲,我看你們是好日子過多了,昏頭了!!!”
“以前,他愛民如子,那是他的事,以後,我可不會慣着你們。”
“你們先在場,你們就先聽,從今往後,每家每戶,該上稅的上稅,該參軍的參軍,之後我會張貼告示,通知全城,都給我記住,這不是商量,這是通知。”
“現在,把地給我打掃乾淨過後,全給我滾!!!!”
霎時間,跪倒成片的人,頓時站起,搬屍的搬屍,擦地的擦地,陸鼎大步走向宅院。
三兄弟趕忙跟上。
玄德追上來:“小陸先生,小陸先生。”
沒等他說其他話,陸鼎先開口:“玄德先生,你之前在書院所說的事,您都認真想過嗎?”
“您會管理國家嗎,或者說,您會管理勢力嗎,您做好了這些準備嗎?”
玄德被問的一愣,他有熱血和抱負,他有衝動,他不怕死,他見不得北俱蘆洲的人族,活在這樣的環境下。
可現在,陸鼎所問之詳細,他卻是一時半會兒回答不上來。
陸鼎告訴他:“現在,我們是勢力,還不是國家,還需要發展,而想要對外發展,就必須攘外必先安內,一切不利於團結和穩定的因素,都要避免和杜絕,或者根除!”
“這樣,內部穩定了,纔有向外發展的資本。”
“而北俱蘆洲的大環境,告訴了我們最正確的答案,懷柔和愛民如子,在前期,沒有任何作用,在後期,這或許是一個明主,所必備的東西,但在前期,這些品質沒用,只會是拖累。”
“唯有,鐵血手段,鐵拳執法,殺伐果決,纔有用。”
“我不要求你去改變,人無完人,我希望你能保持你原因品質的同時,學習我說的東西,學多少都可以,就算學不了,也不要干擾我。”
“有些話,我給你說在前面,你不用擔心我以後會不會功高蓋主,你不是我的主,我也看不上由這些人組建的國家,我有自己的國家。”
“但他們暫時來不了,所以我希望以後你大事所成的國家,能更好,這樣,等我的國家到來之後,纔有一個更好的盟友,我這樣說,你能聽明白嗎?”
玄德點點頭,但有些扎心。
不過,他還是第一次,聽到有人,以如此開誠佈公的方式,跟他講這些話。
雖然,事情還沒有苗頭,但這話卻是十分有道理。
玄德拱手行禮:“小陸先生,還請少犯殺伐。”
這句話,夠了。
只要不是不犯殺伐就行。
至於少不少的,陸鼎心裏有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