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立場和身份,對上了初衷和理念。
幫左也不是,幫右也不是。
這邊,是要輔助將來,穩定北俱蘆洲人族大局的人,另一邊是自己學生的家族。
卡在中間。
裏外不是人。
很快。
杜蛟走了進來,青年一身長袍,隨意束髮,意氣風發,進門直接對着臥龍先生行叩拜大禮喊到:“問先生好。”
臥龍先生點頭:“一切安好。”
隨後,杜蛟抬頭,看向玄德三人,雖他修爲不如三人,但此時此刻,身在他讀書的書院,書院外,還有一路追趕而來的族人,所以他是半點都不帶虛的。
“三賊!”
“你們以爲躲到臥龍先生這裏,就能逃過一劫嗎!!!?”
“錯而不自知,還要來叨擾先生,你們好大的賊膽!!!”
“現在速速跟我出去領死,書院雅靜之地,不宜喧譁吵鬧,如若配合,可留爾等一個全屍!!!”
臥龍先生呵斥:“杜蛟!!!”
“他們三人爲我,書院貴客,不可造次。”
杜蛟俯身叩首:“先生,他們殺了我族人!”
翼德脾氣最爲火爆:“你那族人該死!!!!”
杜蛟猛然扭頭看他:“我覺得你也該死!”
陸鼎站了出來,這種事情,臥龍先生不好解決,一邊是同立場,一邊是學子,他橫在中間較爲爲難,雖然硬下心來,肯定是三兄弟無錯。
但既然可以有其他辦法,那就沒必要這樣子弄。
要是臥龍先生,真硬下來的話,那傳出去,對他名聲不好,說他,幫外人,不幫自己書院的學生。
至於這其中誰對誰錯的道理。
要是講道理,這裏就不是北俱蘆洲了,也不會有性拙情疏,無多作踐的評價。
要是讓劉關張三兄弟自己解決,那人家現在都到這裏來了,還要人家自己出面,又好像有點說不過去。
所以,陸鼎走到杜蛟面前。
事情的起因,不過爲天材地寶,這玩意兒天生地長,本就是無主之物,誰強誰拿,搶不過就是廢物,可他的族人,卻是在搶不過之後,回去搖人來,去禍害人家散修的家人,還烹爲一鍋。
別說雲長看不過去,陸鼎遇到,估計也得弄死對面。
所以,面對這爲族人出頭的杜蛟,他開口就是一句:“是非不分的畜生,我操你*。”
這話,簡單易懂。
雖跟這邊的語言系統,不太一樣,但都能聽的明白。
霎時間。
房間中安靜的落針可聞。
劉關張三兄弟,當即瞪大了眼睛看向陸鼎,特別是老張,那眼神彷彿在說,竟還有如此勇猛之人!!!?
杜蛟臉色逐漸漲紅:“你竟然敢侮辱我母親!!你找死!!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