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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完這一切後,陸鼎看向了那,眼神滿是壓抑着激動情緒的盡神山主。
“山主,我的事情,結束了。”
盡神山主,拱手,對着陸鼎九十度,極盡態度的鞠躬:“多謝陸太歲。”
周圍無人,他能說一些壓抑在心中的話:“還望陸太歲不要誤會於我,並不是我昏庸,不聽東宮望的解釋。”
“他身爲我盡神山大神子,父母長輩,對盡神山奉獻諸多,盡神山對他,也投入了極大的資源支持,實在是,我在怕。”
“我怕,無數山主前人,每一任,都極盡輝煌的盡神山,會在我手上,毀於一旦。”
“盡神天梁斷了,我的心,也就亂了。”
“我只想更好的保下盡神山,面對虎視眈眈的衆國,如若不委屈東宮望,盡神山危矣,我........”
他還要繼續說。
陸鼎抬手打斷:“我能理解,但我接受不了太多,你也沒有必要,跟我解釋這麼多,你虧待的又不是我,而是東宮望。”
“你應該好好去跟他解釋。”
陸鼎看得出他端的着架子,之所以能在自己面前說這些,全是因爲陸鼎比他強,弱者面對強者,總是會放低姿態的。
就好像感情中,更喜歡對方的人,總是會下意識的暴露自己的柔軟,然後等到翻臉的時候,這些個屬於自己的柔軟,就會成爲對方最爲鋒利的刀。
“你應該跟他說你的苦衷,你的原因,但你的初衷不應該是想要得到他的原諒,而是考慮,怎麼去彌補,怎麼去給交代。”
“畢竟木已成舟,就算是原諒,傷疤依舊在,這點無法改變,你應該做的,是彌補。”
“在他沒有的方面,去彌補,他失去和對他虧欠的東西,但不能在傷口上做恢復,因爲那樣,會造成增生。”
盡神山主有些不明白:“甚麼是增生?”
陸鼎笑着:“大漢關於傷勢恢復後遺症的詞彙,想知道,去大漢學吧。”
說罷,他轉身就要走,但又一停:“哦對了,差點忘了一件事。”
“來,你過來。”
盡神山主疑惑着靠近。
陸鼎反手一巴掌,直接扇到了他臉上,抽的風起,震的雲碎:“去你媽的傻逼。”
打的盡神山主耳朵嗡嗡作響,嘴角溢血,後槽牙鬆動。
但依稀,能聽到陸鼎的話:“我剛說了,我能理解,但不能接受太多,因爲能理解,所以我跟你說了那麼多,因爲不能接受,所以我抽了你這一巴掌。”
“丁是丁,卯是卯,如果不服,我勸你現在就說出來,因爲現在,你的實力,還能看到我的一點背影,機會雖然微弱,但不是沒有。”
“你要是選擇了壓抑不服,那往後你的實力,連我的背影都看不見,更不會有半點機會,這口氣你就只能憋着,還不能被我知道,不然我會怕你報復,而對你斬草除根。”
“所以不服就說出來,我打服你。”
盡神山主甩了甩腦袋,誠心的說道:“服,多謝陸太歲賜教。”
“如若不是陸太歲的這些話,我可能,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東宮望,而他作爲大神子,作爲日後的雲頂宮主,作爲盡神山的最爲得體,天賦最爲出衆的天驕,也當是未來的盡神山主。”
“如若和我離心,有解不開的芥蒂,必定是對未來的盡神山不利,甚至會衍生出黨派,不利於團結和盡神山的發展。”
他再次鞠躬行禮九十度,雙手抱拳:“再謝陸太歲教誨!”
陸鼎看他,這人不錯,適合當領導,但不適合當親朋好友,還好他沒有兒子女兒和老婆。
他的心永遠在大集體。
陸鼎轉身,揮手告別:“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