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含糊糊的說着:“謝.....謝......”
陸鼎滿意。
彎腰。
將手中的牙齒放在了管龍旁邊立穩。
“給你留個紀念,記得打個孔掛脖子上,這顆牙,我拔的,是你這輩子的榮耀。”
起身。
目光掃視四周。
白鶴眠和忘清歌擋在了其他調查員面前。
皆是一言不發。
但那個架勢,大致就是在說,今天,誰敢上前一步試試!?
這些調查員,也不頭鐵,站在原地動也不動。
最重要的是,魏宏沒有發話。
他不動,就代表了他的意思。
如果他真的有想法,要阻攔陸鼎的話,他會衝的比誰都快。
魏宏嘆氣走來,看了一眼蜷縮的管龍。
眼神中滿是無奈。
在陸鼎面前陰陽怪氣的,這不是純純找打嗎?
至於幫管龍說說話?
不好意思,魏宏幫過了,但是管龍不領情,不然的話,他又怎麼會在魏宏出聲制止的時候。
還要繼續嘴賤呢。
看了一眼四周,魏宏沒有發現查元正的蹤跡。
心中暗暗猜測,查元正估計是涼了。
但就算是涼了,也得有個屍體吧。
他問道:“陸老弟,查元正的屍體呢?”
陸鼎抬手指着坑底那一灘血跡:“只剩這麼多了。”
魏宏當即沉默。
心中後知後覺的想起陸鼎的外號。
果然,只有取錯的名字,沒有叫錯的外號。
解屍太歲,解詩太歲.........
也沒說會碎到這種程度啊。
得。
這下魏宏的腦子裏,又多了一種陸鼎外號的叫法。
解屍太‘碎’。
這還真是文武雙全啊。
拳腳詩詞兩手抓,雅的俗的兩開花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