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頭一皺。
打開藥瓶倒出一顆丟進嘴裏。
細細品嚐之後,咂了一下嘴。
“確實一般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......”
陸鼎再也忍不住了。
“人家鄧老都跟你說了是治點小傷哈哈哈哈哈....你是怎麼想的,她都屍毒攻心了,喫下去能有用嗎哈哈哈哈.....”
“你這是嫌她死的不夠快啊.....”
白鶴眠臉一黑,拿起瓶子就要丟出去。
但想到是鄧老給的,又捨不得。
而且是他自己理解錯了作用。
默默的放回包裏:“你笑的好大聲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......”
陸鼎還在笑,根本停不下來。
白鶴眠開口試圖解釋:“那之前伍怡雙不是快死了,然後吃了一顆馬上就藥到病除嗎?”
“我還以爲,給她吃了效果雖然沒有那麼好,但是也能吊住一條命。”
陸鼎笑聲漸漸收斂,投去一個你懂得的眼神。
白鶴眠:????
白鶴眠:!!!!
眼睛陡然瞪大,他好像明白了甚麼,但現在明白已經太晚了。
想說甚麼,又甚麼都說不出來。
張了張嘴,最後蹦出來一句:“這怎麼辦?”
“你啊,以後就長點心吧,我也不是一直都能給你兜底的,我現在給你一個選擇,你是想讓她活,還是死,要是想......”
陸鼎說話間。
旁邊樹林裏穿行聲到來。
就見忘清歌扛着她的小木牌,領着一羣西銅749的調查員快速躍來。
像極了一個不靠譜的導遊。
陸鼎和白鶴眠看去。
魏宏領着手下看來。
一羣人大眼瞪小眼的就這麼幹看着。
直到魏宏看到了躺在地上,已經沒了氣息的白寶蓮。
心道,壞事了。
魏宏,西銅749肉身格鬥一項的教頭,不是教官,是教頭。
在西銅749的地位,約等於李玄龍。
兩人也是好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