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鼎讓他們各自散去。
就剩了白鶴眠待到了最後,沒走。
他說:“你還記得以前我說過的嗎?”
陸鼎笑着:“你說過的太多了,哪一句呢?”
白鶴眠略顯嚴肅:“就是之前我們還在第三圈的時候,我說的,如果我死了,你用花棺送我,很美,很有儀式感。”
說着他又補充:“我以爲你記得,我連遺書都沒留,還好這次我沒死,不然你就該忘了,你不能這樣,你要記住,我都一直記得你說的話,你不能不記住我說的。”
“今天我看到景浩的葬禮,我想如果我死了,萬一也是敵軍殺的,就是....你...你能不能也這樣,幫我搞一下。”
他沉吟着:“嗯.......別讓皇甫凌雲給我蓋章,醜,別讓他贏我錢,煩,他都給景浩贏沒了。”
“哦對了,鞭炮能不能放多一點,小時候過年大家都有鞭炮放,就那種小盒的,蜘蛛王,我沒有,家裏的錢有用,奶奶說鞭炮聽個響,放了就沒了,不如給我買點喫的。”
“但我還是有點想要,所以每次,都去撿別人家放過之後沒爆的,引線很短,點一下就炸,別人都是咻~~~啪,那種紅色的,是點燃就啪,沒有咻。”
陸鼎在旁邊抱手聽着,也沒說話。
白鶴眠說着說着,看他:“你有聽到我說話嗎?”
陸鼎甩了他個白眼:“天天死死活活的,這東西,不能老掛在嘴邊,再說了,你在我這人許願呢,又要花棺送你,又要給你搞這排場,還要給你多放鞭炮。”
“而且花棺送了,肉體都沒了,以後咋給你撈回來?”
“怎麼?你也要學我重塑一具新的肉身啊?”
白鶴眠仔細打量陸鼎,從頭到腳,然後墊腳站着,還是不夠陸鼎高,依舊差一截,他若有其事的點點頭,依舊冷臉萌,不愛笑:“也可以,但重塑的肉身,得跟你一樣高。”
陸鼎繃不住了,上手給了他一下:“哈哈哈哈去你吧,天天在我面前許願,你現在這身體是奶奶養大的,你捨得換啊?”
白鶴眠揉了揉遭到攻擊的腦袋:“哦對,那不換了,就這樣吧。”
他拿出本本:“不過其他的我還是寫下來吧,免得你又不記得。”
陸鼎側頭瞧:“不少寫啊,都寫的啥啊,我看看呢。”
白鶴眠一把護住本本:“嘖!不禮貌。”
陸鼎:????
“你還敢跟我嘖兒哈的?我今天要收拾你了啊小白。”
白鶴眠表情不變,轉頭就跑。
陸鼎邁步就追:“給我站那兒。”
小白跑的在前面,追上了晃盪着離開,跟遛彎兒似的皇甫凌雲,還不知道發生甚麼事兒皇甫凌雲,只感覺雙腳騰空,他一看,是小白把他拎了起來,皇甫凌雲喊着:“要幾把幹啥!!!!?放我下來!!我都走了,我又哪兒惹着你了嘛?”
白鶴眠冷冷的開口,先是道歉:“對不起。”
皇甫凌雲:“啊?哈哈哈沒事,小事兒。”
他倆就是這樣打打鬧鬧的,現在白鶴眠一道歉,他還有點不適應呢。
結果。
小白下一句來了:“幫我攔住他。”
說罷,一把將皇甫凌雲當做暗器朝着陸鼎丟了過去。
皇甫凌雲在空中飛去:“白鶴眠!!!你他媽的!!!操!!!!”
陸鼎順勢接下飛來的皇甫凌雲,他還要罵街,陸鼎拿出了一枚丹藥直接塞到了他嘴裏。
頓時一股藥力精華,瞬間衝遍全身,爽!!!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