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然換了一身裝扮的陸鼎轉身:“也沒有很久,就早來了一會兒而已。”
宇文龍淵走近:“嗯,那我下次也早點。”
說着,他遞給陸鼎一張血紅色的無臉面具:“給,隱藏身份,你在西部無妄的身份是紅面具,當之無愧的nO.1。”
陸鼎接過面具打量:“還拽兩句洋屁,你也是跟國際接軌了,怎麼?漢字博大精深,已經不夠你使的了?”
宇文龍淵無奈,這人有些時候的嘴啊,難評!
他都懷疑陸鼎在說完這些話之後,舔一口嘴脣,會不會中毒。
“紅面具樸實無華簡單直接,nO.1,洋氣,合起來,不是挺合你裝逼的性格嗎?”
陸鼎戴上面具,自身氣勢收斂,令人看不出高低:“所以我也沒說不好,怎麼樣?安排好了嗎?”
宇文龍淵點頭:“都安排好了只等程婉就位,到時候你隨機應變,見機行事,走吧,先去等聶真。”
陸鼎停着不動。
宇文龍淵看他。
陸鼎說話:“你走前面啊,你得是主位,我的人設得是人狠話不多,但很相信你,你是我的代言人,要給外人一種,我倆商量好了,但至於商量了甚麼,別人不知道,但能看得出,我倆是利益共同體,這樣不是才方便把你拽進去之後,你地位更高嗎?”
宇文龍淵有些驚訝:“我都沒跟你說過,你就入戲了,還明白了?”
他本來是想這麼安排的,但不知道怎麼說,還在組織語言,畢竟陸鼎這麼大的腕兒,脾氣還不好,要他暫時當小弟,得琢磨琢磨話術。
不曾想,陸鼎自己就悟到了。
陸鼎戴着面具:“那必須的,大差不差的東西,我有靈性吧?”
宇文龍淵豎起大拇指,表情略顯浮誇:“嗯,靈性!!”
“那我就不客氣了。”
陸鼎:“你一點兒別客氣。”
宇文龍淵衣着華麗,一抖袖子背手,邁步就往前走,昂首挺胸的,那小表情還挺驕傲。
不過也是,這待遇,解屍太歲走後面,當小弟,誰享受過啊。
其中的裝逼程度,無異於,一排法拉利,蘭博基尼的車隊領頭,是輛糯玉米。
陸鼎走在後面,上去就給他一腳:“你還裝起來了。”
宇文龍淵往前竄了兩步,沒讓陸鼎踢到,抖着袖子拍了拍屁股上莫須有的灰塵:“幹甚麼,幹甚麼,沒大沒小的,成何體統,是不是不想幹了?扣你工資!”
陸鼎笑了:“行行行,您是爺,您請,您請。”
宇文龍淵這才繼續往前走,臉上笑意沒下來過,心中緊張也少了許多。
雖然跟陸鼎是合作關係,他也知道自己的成份,不過,等這件事成功了之後,或許自己跟他真的能成爲朋友。
宇文龍淵沒甚麼朋友。
更沒有像陸鼎這樣可以打打鬧鬧的朋友,在別人面前,他得僞裝,得端着。
他要嚴防死守自己的祕密,要時刻謀劃自己的以後,所以不適合跟其他人交心,以防自己的祕密有暴露的風險,自己的計劃,有被探查的風險。
但對於陸鼎,就不一樣了。
陸鼎太過妖孽,太強,強到宇文龍淵都在懷疑,就算陸鼎知道了自己的祕密,也不會有甚麼波動,最多隻會說一句,那還挺牛逼。
而且只要自己的謀劃不危害到大漢,陸鼎也不會管他會幹甚麼,倆人永遠也不會有利益衝突。
相交,那是最純淨的友情。
最主要的是,陸鼎在不生氣的時候,還沒架子,哪怕陸鼎已經到了如今這般宇文龍淵仰頭都看不見的地步和層次,也會跟他打鬧,這就好像,一個普通打工人,擁有一個願意跟他一起喫路邊攤,上網打遊戲的上市公司集團總裁的朋友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