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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世,大漢雖然強大,但暗中發育了許久,陸鼎今生的快速成長,雖然幫大漢,得到了前世,不曾得到的東西。
但也是因爲陸鼎的發育速度,讓大漢失去了時間。
從而更早的,面臨展停舟前世所知道的更大的問題,算是一把雙刃劍了。
比如現在的百朝大戰!
這也讓大漢前行艱難,雖然前世也沒輕鬆,發展也很慘烈。
但說白了,展停舟,對大漢的歸屬感,也就那樣,好,但跟陸鼎的交情,則是更好。
這可是他的摯友啊!!!
他心疼現在的陸鼎,要作爲壯烈的先行者頂住壓力,身後空無一人,不是大家不想幫,是有心無力,幫不了。
陸鼎是斷檔式領先的。
在展停舟的認知裏,大多數天才在山腳,跟陸鼎從漢京去往新城的天才,在山腰,他自己和白鶴眠,皇甫凌雲等人,在山巔。
那陸鼎呢?
在天上飛。
完全就不是一個檔次。
看着展停舟定定的眼神,陸鼎過去:“怎麼了?”
展停舟開口:“我想和你聊聊。”
陸鼎開口:“來。”
兩人先後走進了還未破曉的黑暗。
在這峽谷邊緣之上,感受着拂面威風,聆聽着遠方傳來的戰鬥聲,那是其他戰線亂戰的聲音。
騰龍峽是穩定了,但其他戰線呢?
陸鼎目光落去遠方,看火光沖天,亂象四濺,拼殺聲撕破長空,饒是陸鼎在這邊鬧出了這麼大動靜,極大程度的減輕了其他戰線的壓力,吸引了那多國強者,殺了很多其他國家的強者,這場戰鬥也不是那麼輕鬆的。
展停舟站在旁邊:“能和他們談嗎?”
這句話一出,陸鼎大概聽懂了他的意思:“不想談。”
展停舟:“哪怕是虛與委蛇,靜待發育,事後翻臉呢!?”
陸鼎回過頭來:“多久?一年,十年?我現在封神八重了,封神九重指日可待,先不論,我本意是想借着這場戰鬥,衝上封神九重。”
“就算我不用這場大戰,來衝上九重圓滿,我也不會用特別久。”
“相差不會太多的時間,爭取來沒有意義。”
“反而是自降身份,委曲求全,浪費時間,仰仗別人鼻息,讓大漢受委屈,而且人家還不一定能不能談,更何況現在談,對方只會認爲我們怕了,到時候所謂的換來發育的時間。”
“只會建立在賠償,割地,規矩,束縛,等等基礎之上,那又有甚麼意義呢?”
“不如就現在,打出去,贏家只會是我,只會是大漢,至於慘烈,犧牲,這是發展中必定要經歷的,沒有任何犧牲,是大到不可接受。”
展停舟嘆了口氣:“陸鼎,你誤會了,我並不在乎甚麼慘烈,甚麼犧牲,我只是覺得,你這樣承受的壓力太大。”
“在我看來,就是整個大漢未來的前景,壓在了你身上,你要頂住多國的圍攻,爲大漢撕開未來的口子!”
“或許是我自私,是我沒有那麼大公無私,是我覺得你......”
聽着這些,陸鼎不會怪他,他能站在這裏,就說明了一切,展停舟也是個擰巴人。
陸鼎回身面向天地:“我有私心是前提,我也說了,我想通過這場戰鬥,快速推上封神九重,而且是最有含金量的封神九重,其次,我是大漢人,拿着大漢的身份證,我還是749調查員,大漢公職人員,爲國,是應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