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鼎點頭。
聽他說:“結合你們新城749的整體特性,和個人能力突出的天才,我是這樣安排的。”
“凌晨突進,搶攻騰龍峽,以墨天化雨法配合,擾亂敵軍感知,你我爲先鋒各自帶人,猛攻騰龍峽虎跳澗口,引其中駐守求援,實則派遣我手下大將,與你方能撐起一方戰場的強者天驕,你自行選擇,去襲擊三堆天墳,拿下這裏。”
“安插我絕境部隊的恆脈平炮,兩點一線,將龍騰峽,拉到合上,將龍騰峽,對面駐守在亂崗石林的泉樂國,拽到我早已跟他們商量好的獵罪軍面前。”
“再開動恆脈平炮,脈衝他們駐守之地,範圍打擊,殺傷最大化的同時,我倆得拉住北斗王朝,將它按在鎮點裏,讓獵罪軍拿下亂崗石林,再以亂崗石林爲投射點,佈置X-1·滅國重器·量子激盪儀。”
“反哺我們,直接將虎跳澗口駐守的北斗王朝人,轟成爛泥,你覺得如何?”
陸鼎聽着,只能說,專業的就是不一樣,通過科學儀器,來改變地理環境,將宛如大地傷疤一樣的龍騰峽拉到合上,使對方能互相配合的錯落陣地,變成兩點一線,使我方重火力,能以最少的消耗,打出最大的傷害。
還能在打對方措手不及的情況下,從攻一個地方,變成開一次儀器攻兩個地方。
不得不說,很牛逼了。
但是。
在養天放目光中的陸鼎搖頭:“太麻煩。”
“而且三堆天墳這裏,犧牲感覺不會小,我倆又不可能分人出去,一旦分人,不在虎跳澗口露面,拿出真正實力,他們又有防備,難以實施計劃。”
“可以說,你的計劃很好,但是,我說句冒昧的,我有更節約資源,更簡單高效的打法。”
養天放疑惑:“甚麼打法?”
陸鼎笑了:“一力破萬法,養軍長,您應該對我的個人實力,有所誤判,我一個人就能把虎跳澗口推平,佔下,上面讓新城749和絕境軍團配合,更多的是爲了解除我的後顧之憂。”
“因爲我一旦過於展現個人實力,可能顧及不到,我手下的其他人。”
養天放認真說道:“陸鼎,我知道你很厲害,你還有法天象地,那種恐怖的神通,但北斗王朝不是軟柿子,就算是按照我先前的計劃,打他們個措手不及,之後我們也是要承受壓力的。”
“要是你現在就用了法天象地,之後是要承受更多壓力的,戰場局勢瞬息萬變,得節省靈炁,我們少打多,一旦戰火開始燃燒就停不下來,到時候面臨多國車輪戰,可能沒有補充靈氣的機會,底牌這種東西,越往後拖,殺傷力才能越大,才能擁有更多絕處逢生的機會。”
在他的資料裏,陸鼎的法天象地,無異於鬥地主手裏踹的倆王,上來就給倆王丟了,對方讓你過一手牌,後面找機會接上你,沒有破局的關鍵啊。
陸鼎端起茶缸喝一口:“法天象地的底牌定義,早已是過去式了,我有其他更猛的,而且我自身靈炁這一塊,你不用擔心,他們將是我最好的靈炁填補,只要戰場上還有敵人,我的靈炁就永遠不會乾枯。”
隨手抓幾個敵人,扯過來,吸乾一身靈炁,輕輕鬆鬆。
每一個敵人,都是陸鼎的移動能源。
他看着養天放:“養軍長,相信我,你給我一點信任,我還你一個奇蹟,資料對我的定義,早已過時,可能有點太狂了,但在這片戰場,林立在我對面的,不過是一羣隨手可殺的螻蟻,或許現在是我自封,但之後,實際的戰績可以爲我加封,我纔是這片戰場,掌控生死的王者。”
“如何?”
養天放聽着這些話,心中沉思,腦海中,陸鼎的資料不斷交織,都是一手的,而且也不久,雖然從時間上來說,陸鼎去了魔州也沒多久。
但想到陸鼎的成長速度,以及在祭州被天地認可,親封天子等等因素。
養天放起身:“其實,我也不是很想把我絕境軍團的功勞分給獵罪軍團。”
陸鼎起身,端着茶缸:“戰時不能喝酒,以茶代酒,先飲慶功?”
養天放拿起茶缸跟陸鼎一碰:“以茶代酒,先飲慶功!”
隨着兩人快人快語的商定落下。
碉堡中,響起了那從第三圈,就一直保持到現在的集結號!!!
大軍壓出。
碉堡從地上爬起,隨軍而行。
這一幕,如同當初寶雞國王都站起來的畫面,沒錯,正是寶雞女皇貢獻的,之前陸鼎去了一趟關押寶雞女皇的大牢,解開了她的心結,給她留下了寶雞國王都的泥土,給她安排了化妝品等等。
等陸鼎走後,她梳洗合適,恢復昔日儀態,便把一切都說了,都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