絕境軍隊最高領導人,養天放,早已等候多時。
看見遠方來人。
他臉上笑意掛起,往前去,伸出手,開口說道:“歡迎啊陸太歲,早已聽過你的事蹟,先前閱兵一見,果然名不虛傳,我是絕境軍團的軍團長,養天放!”
陸鼎上前,雙手伸去,跟這位軍團長握手。
“軍團長,您好,對絕境軍團的威名,我也是早有耳聞,聽人常說,長勝蒼龍,乘勝飛虎,絕境軍團,今日一見,真是.......”
說話的陸鼎,看了一眼這位軍團長身後,那高聳入雲的碉堡。
氣派,輝煌。
城牆上,陣法祕術,接連不斷。
“聞名不如見面啊。”
陸鼎續上。
這也算是絕境軍團的老傳統了。
不管在哪兒打仗,先整個超大的碉堡,封的嚴嚴實實,意在給士兵提供一個大營,更方便安排隨軍輔助成員,以及物資等等,也在宣告敵人,老子大本營在這裏,不服就來幹!!
跟許多軍團低調的大本營不同,絕境軍團,是正兒八經的招搖。
眼前這位,更是大漢半新生代話語權存在。
屬於是稅老一手提拔起來的,在稅老負傷,坐輪椅的那段時間,一手建立絕境軍團,意爲拯救大漢絕境,多少次,養天放,帶着絕境軍團深陷敵陣,都讓他殺出來了。
那滾滾人頭,高鑄京觀。
也是他的力量源泉。
每一座京觀的鑄造,都將爲他帶來,在戰鬥中成長的養分,就好像立場,算是個以殺養戰的大狠人。
年紀,也僅是比陸鼎大一輪。
也就是十二歲。
養天放笑着,一身軍裝筆挺,身後大氅舞動,頭戴軍帽,腳蹬軍靴,帥和氣質,都只是基礎,更多人是給人一種,只能用硬朗線條感,這種奇怪的比喻,來描述他給人的感覺。
“那我們這是強強聯合了。”
“來,我們先進去,好好安排一下之後的作戰計劃,交交心,詳細制定!!”
“杜副官,好好安頓兄弟部隊。”
旁邊帶着軍帽的女副官,微微低身:“是。”
陸鼎跟着養天放,一起走進了這大碉堡中。
其中情況,跟完全那鐵血氣質的碉堡,完全就是天差地別,彷彿一個現代小鎮。
房屋坐落,高樓林立而起。
街道上,人來人往。
叫賣聲,絡繹不絕。
各種娛樂場所,五花八門。
養天放帶着陸鼎,一邊往前走,一邊解釋:“戰場的氛圍是緊張的,外出作戰,生死由命,所以我絕境軍團,纔會隨軍,帶着這麼多輔助人員,在每一地作戰,都在讓他們塑造出一個類似在家裏的感覺。”
“一切不花錢,首次免費體驗,第二次軍功兌換,能讓士兵做到放鬆和享受,好在下次出戰前,做好拼命的準備。”
“哪怕是死在了戰鬥中,那也是死前享受過,喫過,喝過,玩兒過的。”
但凡是別的軍團,那肯定是要挨訓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