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鼎起身:“你也知道,我事情多。”
公羊輕柔跟着起身:“那你等一下。”
噔噔噔跑去房間中,搬出了一個跟陸鼎同身材比例的假人,那假人身上,還套着一件手繡刺紋入雲龍的文武袖。
“之前跟小白他們聊天,知道你的文武袖都是小白做的,而且還老是打爛。”
“我就向小白問了你的喜好,按照之前我們在祭州相見的最後一面,在祭州帶來了這上好的多種寶絲,爲你做了一件,不會再那麼容易打壞了。”
“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,你看下,要是哪兒不滿意,可以改的。”
給陸鼎整的有些沉默。
你這....你.....
目光打量那件文武袖。
確實是爲他量身打造。
黑底挑針,一寸一寸都是細節,每一針,彷彿都在繡下着類似龍鱗的小巧思,最後通過針法的變動,不以簡單的顏色渲染,而是角度。
正面對視陸鼎,這件衣服,隱隱雲紋,孽龍纏身,見首不見尾。
但如果陸鼎站的夠高,敵人以仰視看他的話。
就會看到那纏身的孽龍,露出猙獰的龍頭。
一點也不含蓄。
肆意,張揚,兇獰,暴虐!
沒有甚麼謙虛柔和,有的只是碾壓的態度和氣勢。
公羊輕柔喊着:“陸鼎?”
陸鼎回應:“你這禮物太貴重了。”
公羊輕柔笑着,動作很溫柔的上去,整理着假人身上的文武袖:“這次你要上京,必須穿的隆重一點,好歹是一方強者了現在。”
“雖然,氣勢,實力,你都能壓倒對方,但華麗的外表,更是錦上添花。”
陸鼎也就沒再拒絕了:“多謝公羊前輩。”
公羊輕柔回身:“快換上吧,讓我看看自己的手藝,要是好的話,說不定以後,我也可以開個高定網店了,也算是一門手藝。”
當然是說着笑呢。
誰有這樣的檔次,能讓她這樣的強者,花這麼多功夫,親手做衣服啊?
除了陸鼎。
去到房間,換上新的文武袖,再出來。
相較於之前。
現在的陸鼎,更顯那種完美的外表下,剋制着擇人而噬的氣魄。
就這一身,就站在這裏。
彷彿在說。
我現在跟你好好說話,是你唯一,且最後的機會。
怪不得說,佛靠金裝,人靠衣裝。
這衣服一穿,確實裝起來了。
公羊輕柔滿意的直點頭:“好看,真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