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掐寶座訣,雙手小指靠攏,逐漸外張,雙手拇指彎曲向內,做捧起的姿勢,看一輪寒月被陸鼎捧在手心,緩緩凝形。
上抬,逐漸舉起於頭頂。
陣陣寒意,伴隨引力,扯動天地,看下至羣山,上至蒼穹,都在顫抖。
地面震動不斷,那一顆顆被先前戰鬥波及打碎的碎石,不斷在地面跳動,直到逐漸騰空。
周遭山嶽間,溪流山澗,盪開浪花,遠處平流之河,河水倒流。
隨着寒月高舉天空。
改換天色,蛻變異相。
寒月背光而照陸鼎,皎潔之光,盡灑天地,爲天地之間的一切染上寒霜。
當羣星不再閃耀,當銀河的光輝被寒月光芒襯托至黯淡。
當一輪本應遠掛天空的圓月,出現在面前,擋住了整片天空。
陸鼎屹立衆人之上,獨佔寒月之下,享盡月華,氣勢已然來到了頂峯,在平淡之間,唯美中,透露着絕對的危險。
甚麼話,他都說在了前面。
如若今天,這勾陳殿主敢說一個不字。
圓月將會崩碎,引力將會大亂,這方地界,終將被扯爛。
此時的陸鼎,與神又有何異?
若如不是那黑煙擋住了天地的光芒,爲圓月掛起塗黑的幕布,那他就是最爲純淨的聖潔。
那張在月下的臉,只有兩個字可以形容。
漂亮太過口語。
美麗太過籠統。
帥氣不夠具體。
唯有。
權威!
他以一人之勢鎮住了在場所有人。
雷驍看着那道身影,只有這樣的人,才配讓她追隨!
勾陳殿主,看着此時的陸鼎。
心中已然有了決斷。
勾陳殿,從來不是一個主旨偏頗的勢力。
他的猶豫,只是來自於他的個人意願。
“唉.......”
“小友......你且等我一下可好?”
陸鼎立於月下:“可以。”
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,這麼大個勾陳殿,這殿主要是爲了沈迎夏,不要勾陳殿,那陸鼎也沒甚麼好說的。
勾陳殿主轉身離去。
來到勾陳殿深處。
敲響了,某間閉關室的房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