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龍淵皺着眉頭過來坐下。
“黑凰集的祕密......難道是人體實驗,人妖雜交?”
陸鼎:“你知道!?”
宇文龍淵點頭:“無妄是甚麼貨色?遊走在一切界限之間,黑白不分,隨心所欲,這種事情,對於你來說,可能是祕密,但對於我來說,不算是祕密。”
“甚至於無妄跟他們都有過合作,幫着抓過耗材。”
“耗材......”
陸鼎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。
宇文龍淵當即有些炸毛:“這個可不關我的事兒,我只是知道而已,我肯花錢,有人脈,上面能收錢,自然就知道的多了點。”
“有甚麼留存證據嗎,可以證明的嗎?”
聽到陸鼎語氣緩和,宇文龍淵才重新坐下:“這怎麼可能有,人家上下一心,團結的密不透風,無妄本就跟大漢不對付,要是再留證據,不被它們發現還好,一旦被發現,那得罪的就是,陰沉山妖魔,舉鳳山精怪,寶雞國上下,再加個大漢,無妄就是九命妖狐,在這種局勢下,也得死個乾淨!”
說到這裏時,宇文龍淵話鋒一轉:“但我可以幫你,就像你說的那樣,但我不能白乾活兒。”
陸鼎:“你還想收點好處?”
下一句陸鼎隨時準備脫口而出‘給臉不要臉是吧,我是在通知你,不是在徵求你的意見,除非你不想在西部混了!’
誰知,宇文龍淵搖頭:“不要好處,我‘不知道’你以前是怎麼過的,但我過的很難,以前我沒得選,但現在我想有‘陸’走。”
“黑凰集的事情,以我的身份實力,很冒險,這是拿命拼。”
西部現在發展太快,誰敢信,他宇文龍淵一個轉世重修的人,別說跟上陸鼎的步伐了,就是新城西部整個大區域發展的步伐,他都跟着有些乏力。
他快沒有價值了。
他沒辦法。
這就是陸鼎的恐怖之處,不止自己牛逼,帶着所管轄區,一起開始牛逼。
爲了抓住每一世的機會,宇文龍淵必須做點甚麼。
給開掛的人,逼的沒招了,也是沒誰了。
但陸鼎卻不太能喫他這一套。
“你在跟我談條件?是不是吃了幾天飽飯,你就忘了你是誰了?你不幹有的是人幹,整個西部,誰不想有‘陸’走?”
陸鼎起身,用手指頭杵着桌面:“前幾次的合作,讓我能給你這個機會。”
他笑了:“拿命拼?”
加大音量:“哪個不是拿命拼!!?”
“登堂入室需要敲門磚,你上下嘴皮一碰,還沒幹活兒,就跟我要‘陸’走?”
陸鼎雙手撐着桌面,緩緩靠近宇文龍淵,光線本就不明亮的房間中,緩緩拉入近景,宇文龍淵瞳孔變化,陸鼎散發的壓迫感,隨着身軀緩緩遮擋光線,逐漸加劇。
就看他臉上彷彿長出鱗片,眼中亮起紅光豎瞳孔,頂光從頭頂打落,龍相凸顯,整個人逐漸兇獰殘暴。
“別以爲上次給了你好臉,你就能在我面前胡說八道,誰的話,我聽不順耳,一樣不給面子。”
“懂嗎。”
陸鼎的講究,是在於他本來的爲人,但,他可從來沒忘記過宇文龍淵無妄妖人的身份,要是能這麼輕易的他他有‘陸’走,這麼輕易的給他拿到了籌碼。
那陸鼎拿甚麼去面對,死在跟無妄鬥爭中的調查員?
拿甚麼去面對,那些被遭受無妄之災的無辜百姓?
因爲一時的好,去忘了他的壞,這就是忘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