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方面的付出,只會疲倦。
聽着傅星河的分析,陸鼎隨意落座在魯奉生前的位置上,掃一眼難解難分的棋局:“點評的不錯。”
手一揮,抬手掃飛棋子。
取一枚黑子落定天元,啪!!!
棋盤瞬間裂開宛如蛛網一般的縫隙。
做完這一切,陸鼎笑着說道:“但你有沒有發現,你倆還挺像的。”
這話出口。
傅星河嘴上代表微笑的弧度,瞬間平整。
曾幾何時,他也是這樣的半蠢不蠢的蠢貨,妄想向舅舅學習,結果照貓畫虎,硬生生玩兒砸了,給自己整的退學。
要不是遇到了陸鼎,他這一生,指不定怎麼說呢。
傅星河想了想:“陸哥,這兒風景挺好的哈?”
陸鼎:“哈哈哈哈哈哈哈.......”
談笑間。
風聲起,人影踏水來。
該說不說,這麼一看,韓雨,跟那些個聽雨軒的老頭兒,亦或者半死不活的中年人確實不一樣。
長衫一穿,多少沾點兒翩翩公子的感覺。
飛入湖心亭。
左右無人。
這下可以拱手了。
再次行禮:“多謝陸太歲。”
陸鼎坐着他站着,回話:“確實該謝我,磕一個吧。”
韓雨愣着,屬實是沒料到陸鼎會這麼說。
但一想到,既然魯師都能爲了聽雨軒委曲求全,自己憑甚麼不行?
老實孩子當即就要對着陸鼎跪下,哐哐哐來仨響頭。
好在膝蓋還沒落地,便有溢散而出的黑煙將他托住。
陸鼎補充着說道:“開玩笑的,在大漢,不興這個。”
“說吧,找我甚麼事兒。”
韓雨起身,臉色鄭重:“陸太歲,我很感謝您爲我留了體面,我很感謝您挽救了我的冒失和不成熟,日後韓雨必定報答於您。”
“但恕韓雨不能接受您的抬愛,不能隨您而去加入大漢,魯師的遺志,將由我來繼承。”
“我會守護這片土地,守護聽雨軒,守護大景天下的讀書人,我.......”
陸鼎聽不下去了。
抬手,打斷,開口,發問:“你可能誤會了。”
依舊是先禮後兵,再補一句:“你覺得你配嗎?”
“帶你回大漢......”
陸鼎伸手蓋住了嘴,但從縫隙之中的嘴角上,依舊能看出弧度的變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