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眼渾濁,就這麼看着陸鼎,期待着一個答案。
陸鼎緩緩站直:“家裏很好,不出意外的話,我上來之後,左鄰右舍,咱家會是這個。”
他豎起了大拇指,亮給龍老頭兒看。
“好啊,好啊.....”
老人抹着眼淚,小口小口的喝着杯中酒。
不捨,又忍不住。
就這麼愣愣出神。
陸鼎悄悄摸出一瓶沒開過的,和那還有半瓶開過的一起,從背後遞給傅星河,又使了個眼神。
傅星河瞬間領會。
接過酒瓶起身,扶着老人。
“師父,您慢點兒喝。”
說話間,傅星河輕輕扶着老人的杯子,將剩下的一半倒入了其中,並故意將沒開過的亮給老人看的同時,放入他懷裏。
“徒兒出來匆忙,沒帶拜師禮,只能借陸哥的花來獻師父您這尊佛,還請師父不要嫌棄。”
陸鼎悄悄給他,就是讓他自己給龍老頭兒。
至於怎麼圓。
陸鼎相信,傅星河有的是辦法。
結果星河還是說出來了。
龍老頭兒小心翼翼的接過那瓶沒開過的三圈老酒。
“不嫌棄,不嫌棄,夠了,夠了,這就是最好的拜師禮.........”
“好孩子,真是好孩子,師父對不起你,師父誤會你了,以後師父再也不會讓你受半分委屈。”
龍老頭兒也只能給出這樣的承諾,和之後一身本事,毫無保留的傾囊相授。
至於經濟方面......
他的經歷,他的成份,他就不可能在身上存錢,他也不可能收任何人的錢,跟稅老差不多。
就連龍老頭兒每個月的津貼,和守護749預備役大學的工資,他都一併捐出去了。
唯一的愛好,就是留點兒錢,喝點兒便宜小酒。
在大學工作,除了年紀以外,他跟大學生沒甚麼區別。
月初花生米配酒,還差點意思,月底自來水涮杯,這酒有力氣。
然後就咬牙挺着,等發工資,跟大學生等着發生活費似的。
聽着苦,但他樂在其中。
當下這些酒,就是龍老頭兒這些年,唯一收過的禮。
伸手拍了拍傅星河的肩膀。
只是瞬間,龍老頭兒的氣勢就變了。
他會昏頭,只是因爲不想用腦子,所以鏽住了,不是沒有,尖刀隊的,要是沒腦子,活不到現在,這一杯來自家裏的酒下肚,就是他最好的除鏽劑。
換句話說,真正認真起來的龍老頭兒。
那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