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思緒湧動。
不管是在新城也好,還是這次回來也罷。
他傅星河跟着陸鼎沾了多少光。
那是數都數不清。
雖然,給自己找個師父,傅星河有些不太願意。
但他身爲祕書,輔調,唯一的宗旨就是,爲領導鞍前馬後。
報君黃金臺上意,提攜玉龍爲君死。
現在陸哥手下正缺人,特別是高端戰力,每每看到陸鼎連軸轉,到處跑,大大小小的戰鬥,睜開眼就是幹。
傅星河看着都替陸鼎感到勞累。
現在有送上門高端戰力!
這必須收下!
陸哥爲他做了那麼多,不就是個師父嗎?
就算是讓傅星河扛着炸藥包,去炸碉堡,皺一下眉頭,他都是後孃養的。
人生能有幾回出頭露臉的機會?
現在當下,放眼整個傅家後輩,都不說跟傅星河同輩不同輩,三十歲,三十五歲以下,誰能有他有面子?
沒有!
一個都沒有!
連漢京749預備役大學的校長現在,都對他以平禮相待。
除了他舅舅那個不姓傅的以外,整個傅家上上下下,他最他媽有面子。
想到這,傅星河面色嚴肅。
“嗯,商量,我是怕您老跟着跑累到了身子骨,徒兒會心疼。”
傅星河啊傅星河,你改口是真快啊。
龍老頭兒激動的身體有些顫抖:“徒兒?!”
“那你應該叫我甚麼?”
傅星河語氣堅定:“師父!”
龍老頭兒有些佝僂的身體,緩緩站直:“大點聲。”
傅星河:“師父!”
又是一聲喊出。
剛剛龍老頭兒扭的腰,都不疼了,腰都挺直了,跟修過的小樹似的,那叫一個直溜。
表情那叫一個享受:“再.....再來一聲。”
傅星河索性給他一步到位,直接單膝跪地,正所謂,男兒膝下有黃金,此時正是套現時。
雙手抱拳舉過頭頂:“師父在上,請受徒兒一拜!”
陸鼎一看。
得!
變臉是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