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星河看了一眼陸鼎。
在得到陸鼎的默許之後,他上前扶着老人。
“老領導,我們之間,或許有誤會,今天說開就好了,我也有不對的地方,您多包涵。”
老人連連點頭,輕輕拍着傅星河扶他的手掌:“好孩子,好孩子,你受委屈了.....實在是我老眼昏花,識人不明,你的做法我都看在了眼裏。”
“今天一事,我會對你做出補償的。”
說着,他看向池煙宜的屍體:“但在此之前,陸特派,您恐怕還得就此事,給個文書,手續,這些流程,不敢沒有啊。”
人老了,就算是有新鮮的事物,大多數老人,都不會想去變通。
當然也有變通接受新事務的。
比如鄧老。
但這龍老頭兒儼然是守舊派。
屬於是一切行動聽指揮,死板,嚴格,必須按照流程來,脾氣還不小的那種人。
陸鼎接觸的老人不少,所以他也能理解。
當即點頭:“您放心吧,文書,手續,我都會出示。”
就是籤個字蓋個章的事情。
要是誰要跟他掰扯掰扯。
陸鼎也不是不行!
眼看這位隱居在學校裏的前輩,逐漸跟陸鼎活絡起來。
在旁圍觀的一衆校領導,心想,機會還是得靠自己把握。
校長和副校長,眼神一對,兩人齊齊看了一眼秋祕後,發現他抬頭望天,心照不宣。
有些時候,一時的矛盾,並不是一世的矛盾。
互相給面子和臺階,只要不是死仇,敵人,也不可能是永遠的敵人。
兩人算是承了秋祕這個沒有落井下石,咬理嘲諷的恩。
邁步向前,笑着拱手:“哈哈哈哈原來是特派員當面,怪不得如此威武不凡,749預備役大學二號校區校長,莊言,見過特派員。”
“特派員光臨我校蒞臨指導,真是讓我校蓬蓽生輝啊,749預備役大學二號校區副校長,樊安國,見過特派員。”
雖然現在大漢是屬於現代國家,但隆重場合,應該有的禮數,依然還是得沾點兒古味兒。
陸鼎回禮:“二位校長不用客氣,我也是臨時回京,順路來處理一下星河的事情。”
衆人看向傅星河。
感受到目光的傅星河,默默挺直了胸膛。
露臉!
爽!!!!
就聽陸鼎繼續說道:“這段時間,星河身爲我的輔調,功勞苦勞兼具,幫我處理了不少任務,日夜無休,難得回來一次,正好路過他的母校。”
“我便想進來看看,到底是何等靈地,何等優秀師資,才能培養出如此優秀的人才,結果沒想到......”
陸鼎笑着。
一語雙關。
聽得在場的這些校領導,那是滿頭大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