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還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了。
由於,楚霄跟傅星河之前有恩怨。
所以陸鼎沒第一時間動手。
看着還準備跟他嘴炮幾句的傅星河。
陸鼎簡單意賅的發聲:“別跟他廢話,出事兒我兜着,幹他!”
這句話。
讓本來在瞬間理清思緒準備反駁楚霄的傅星河,停頓一瞬。
就這剎那間的功夫。
他感覺陸哥的話,從耳朵鑽進,化爲春風,扶平了他大腦的褶皺。
讓傅星河瞬間感受到了一股,從未感覺過的絲滑感。
甚麼七拐八不拐的反駁。
今天就是來找場子的,今天就是來出氣的,你要當出頭鳥,乾的就是你!
傅星河猛的抬掌蓋去:“又輪到你這個廢物出聲了,當初不是這賤人橫插一刀,你也配站在我面前跟我對話!?”
楚霄暫時不懼,眼中滿是戰意。
運炁在手:“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,你只是比我多上了幾年學而已,你以爲我還是以前的我嗎!!”
一掌平推,虎嘯八方。
砰!!!!
兩人對掌而撞,盪開氣勢,吹起煙塵。
傅星河雖然在新城乾的是文職的活兒,佔了他大部分時間。
但也是因爲這一點,他抓緊了自己的每一分空閒時間修煉。
而且還有陸鼎這個別人都在地上跑,他在天上飛的恐怖存在。
讓傅星河心中滿是緊迫。
高壓極端的環境,往往只有兩個結果,要麼不破不立,要麼被徹底壓垮。
恰好。
傅星河是前者。
家裏的環境,讓他早已經將高壓當成了家常便飯。
再加上重塑儀是他一手在用,這東西,之所以在大漢都是稀缺玩意兒,除了它的功能性以外。
使用它。
還能熬煉肉身,磨鍊靈炁控制等作用。
就好像在工地扛包搬磚的大哥一樣,雖然累,但沒人敢說他力氣不大,比一般健身房出來都好使。
楚霄本以爲,自己的進步已經夠大了。
卻是沒想到,傅星河這一掌的威力超乎了他的想象。
讓楚霄蹬蹬蹬的連退好幾步。
反觀傅星河勁頭不減。
和楚霄攻擊對撞的反噬之力,對他來說,跟撓癢癢一般,都頂不上啓動重塑儀一分鐘的身體負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