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漢的解屍太歲,新城的傲慢之罪,這些外號,果然沒錯啊.....
宇文龍淵這樣想時,旁邊的告秋離呆站原地。
腦海裏,無妄無處房中那道男人的身影輪廓,不斷和此時傲然一切的陸鼎重疊。
她難以置信到完全說不出話來......
不可能,他怎麼可能進的了無處房......
陸鼎沒有管她,而是看向宇文龍淵。
“以五禁修爲擋我一拳,你,很不錯。”
是誇獎。
而且是誠心誠意的誇獎。
但宇文龍淵聽着很不是滋味。
因爲剛剛的交手,他發現,陸鼎的修爲竟然只是四禁!
而自己一個五禁,居然被一個四禁,一拳打傷!!!
這是誇獎嗎?!!
宇文龍淵一時間不知道該說甚麼。
他很想問:“我不是天才嗎?我到底是不是天才啊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