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結合之前的事情,和黃勳的出發,以及剛剛的爆炸.....
這一想.....
黃勳應該是輸了。
而剛剛那句信息,估計也是這人發的。
在黃家的地盤,拿到黃勳的手機,還能如此的大搖大擺。
眼前人,恐怕是強到了一種他們無法對抗的程度。
唐妙也是想到了這一點。
也不多問:“您看哪裏方便?”
“隨便哪裏都行。”
說話間,燕非凡和無天也到了。
幾人隨便找了個人少的地方就開始。
主要流程還是燕非凡來,錄取關於唐妙的口供。
唐天在旁邊聽着,守着,神色越發沉思着。
到最後完事,他實在有些忍不住了。
“這位調查員,我想問一下,我那結拜義弟.....他......”
陸鼎沒有藏着掖着,反正也藏不住。
直截了當的開口:“死了。”
唐天抬頭,視野正對陸鼎的眼睛。
先疊甲:“當下結果不過你來我往,生死有命,殺人者人恆殺之,黃家之事,不談,與我無關。”
“但我和黃勳的結拜之情,是真,不摻雜任何其中東西。”
“既然他死,我這個做義兄的,不能甚麼都不表示。”
運炁在身,一股子氣勢緩緩拉開。
“唐門,唐天,討教!”
陸鼎講理。
唐天的話,他也認可。
畢竟斬過雞頭燒過黃紙!
如若唐天甚麼都不說,這結拜之情,纔是真正的狗屁。
反而他現在說了這些,也做了,陸鼎倒是能高看他。
就像他說的,殺人者人恆殺之。
你能殺別人,別人也能殺你。
公平!
而且陸鼎也沒感受到殺意,只有純粹的戰意。
這樣的情況下,陸鼎會給他一個臺階。
讓他無愧於心。
將心比心,如果是白鶴眠或者燕非凡,出了事,陸鼎也會是這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