蹲下:“哭了?剛剛不是那麼硬氣嗎?還能喊誰嗎?還喊不喊?要是再喊的話,我繼續等你。”
“我喊你.......”
媽字沒出口。
燕非凡一刀背敲碎了他半嘴牙。
疼痛讓其顫抖不已。
陸鼎的聲音繼續傳來:“聽說你和狄社是拜把子兄弟,我呢現在有點事想找他覈實一下,你知道他在哪兒嗎?”
黃勳本來想說不知道的。
燒黃紙斬雞頭,這是飲過血酒的。
可父母大仇在面前。
如果說了,他或許還有活命的機會。
只要能活下來。
報仇的希望就算無比渺茫,那也是希望!
因爲疼痛而去捂着嘴的雙手,停止了顫抖。
緩緩放下。
鮮血從口中滴落。
“我如果說了,可以.......”
“不可以。”
陸鼎起身:“行了把嘴堵上,把人帶到裏面去。”
燕非凡一把捂住了黃勳的嘴巴,他已知道陸哥準備幹甚麼了。
本來陸鼎是不想麻煩動用銀針刺穴的手段的。
這種本事,少用,少暴露。
以免別人都知道了以後,落他手上就自殺。
結果,這人還跟他談上條件了。
想活?
可他一開始打算的就是讓陸鼎死。
這樣的人,陸鼎怎麼會放他活?
公平公正,你想讓我死,那麼你落到我的手上,我也讓你死,不過分吧?
大家將心比心,換位思考嘛。
黃勳是怎麼都沒有想到。
自己只不過是思路轉變了一瞬間而已。
怎麼就錯失機會了!!?
就算我是漫天要價,你也應該坐地還錢啊。
這......這不對啊!!!
本來就不對。
他用的思想,是談生意的,而陸鼎從來沒想過和他談生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