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意圖不言而喻。
那既然是這樣。
陸鼎也就不留手了。
隨意甩掉南宮問遺留下來的手掌。
“蛀蟲一樣的東西,雜魚一樣的存在,只會鬧窩,也配挑戰我?”
陸鼎張開雙手。
斤車之道的斬擊,順着陸鼎張開的雙手迸發。
無物不斬以及鋒利到極致的特性。
切割過襲來的所有人。
盛大的分解藝術在此刻上演。
斤車之道的斬擊沒有聲音。
但血肉骨骼分離時,卻是有聲音的。
那是一種特殊的嚓嚓聲。
斬擊一過,彷彿天地畫面都變成了黑白配色。
以陸鼎所站爲中心,看除去燕非凡等人以外。
五十米畫面中,所有的一切建造,實體,無論活物還是死亡,皆在這張黑白畫卷之中。
以定格慢放的形式,逐漸散開,化整爲零,好似代碼崩塌解體了一般。
那一道道血液噴灑。
彷彿揮毫甩墨,留下斑斑痕跡。
彰顯畫面衝擊力的同時,點綴着這場盛大的生命藝術。
但真的是慢放定格嗎?
不!
不是!
是陸鼎出手斤車之道,全方位攻擊的速度太快。
以至於想看清他的動作,那麼其他人的動作相對來說,便是慢放。
十幾道人影‘綻放盛開’的時刻,他們的生命演繹了一場從天而降的血雨。
陸鼎只是淡漠的看着這一切。
“這年頭,對自己認知不清晰的人,總是喜歡出場擺一些不知所謂的動作。”
“當實力與之出場不配的時候,結果總是惹人發笑的。”
“你覺得呢?”
原本半身殘缺的南宮問,此時已恢復了完整。
能參加大漢怪物房的天才,沒有一個是善茬。
不說像陸鼎全面的這麼離譜。
但他們的短板,會非常非常少。
因爲每一個人都是精英,當地749的資源和待遇,以及一些特權,都會向他們傾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