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碼歸一碼,他們是無辜的,所以我救他們,你不無辜,所以我打你。”
黃猖重重的喘了幾口,失去黑煙護體的他,現出本貌,正是陸鼎的目標。
黃猖喘過氣後:“我.....我不無辜?我幹甚麼了我?我惹了你嗎?”
雷驍在旁邊一聽:“哎喲我?你罵人是吧,我惹你了嗎!!”
“陸哥他罵你!”
黃猖趕忙解釋:“誰.....誰罵人了!?”
雷驍回去眼神,再扭頭:“賤人,你還敢撒謊,我覺得你罵人了,我他媽擰了你!”
沾染電光的雙手,就要探去。
陸鼎聽着,也是感覺,雷驍的脾氣,多少是有點性格的。
當然這也正常。
刨開他魔州這些年闖蕩帶來的影響不說,出生在那樣一個家庭中的孩子,要麼就是無比的自卑,要麼物極必反,主打的就是一個絕不內耗,但要折磨別人,顯然雷驍是後者。
陸鼎開口:“等一下。”
雷驍停手。
陸鼎掃視周圍,那一道道注視着這裏的目光。
他一把提起黃猖掠去,雷驍跟着,到了一處山水之地後。
陸鼎把他丟下說道:“還有甚麼遺言,說吧,鑑於你還算了做了點好人好事,我可以給你留遺言的機會。”
做壞事,這個其實不關陸鼎的事情,這世上壞人太多,陸鼎管不過來,看到了,他或許能幫一把,但不會當聖母。
但做好事。
陸鼎看到了,會欣賞他。
應該說,他欣賞,每一個做好事的人。
黃猖有些明白了,他知道,這是陸鼎不忍心將他殺死於那些天生和其他人不一樣的村民眼下。
所以給他帶來了這裏。
黃猖開口:“我想問,我到底是甚麼地方,得罪了你們。”
雷驍也好奇。
陸鼎緩緩說道:“你要反閭山?”
黃猖猛然一驚:“你是閭山來人!?不可能!閭山的人,雖然我沒親眼見過,但我都看過畫像,心裏有數,你怎麼可能是閭山的人!?”
陸鼎:“我沒有給你解釋的義務,只是在回答你的問題。”
黃猖頓了一下:“爲甚麼不能反!!?”
他情緒有些激動。
但隨後他又冷靜了下來:“它們答應我。”
“如果能幫着一起反閭山,事成之後,會給我一處世外桃源,供我,和我的村民們,在其中,安享生活。”
陸鼎聽着:“只有利誘,沒有威逼?”
黃猖看他:“哼,我不需要你給我一丁點的機會,一人做事一人當,反就反了,又能如何,這樣的世道,反誰不是反!!”
“憑甚麼像我等天殘之人,就要活在這樣的世道下!”
“我反的是閭山,但不止是閭山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