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在我們那邊,沒人想跟我死戰了,我才跑出來的。”
陸鼎這下明白了,爲啥剛剛那一掌明明都給她打死了,她還能復活,而且她還不介意,原來是早有習慣。
不過.....
“你這麼容易就把你底牌暴露出來了?”
“你真不怕有人針對性的把你抓住,關起來?”
雷驍無所謂:“這不是甚麼祕密,我在這邊出現,這點信息,遲早會被這邊的人知道的。”
“而且,抓住我,也不好使,一天,就一天時間,一天之後,甚麼陣法,法寶,都困不住我,我試過很多次了,被抓過很多次了。”
“再不濟,我還能自爆呢,到時候讓抓我的人,法寶炸膛,法術炸鍋,陣法開花。”
陸鼎不明白:“那你都能自爆了,你爲啥不自己爆了,然後再活?再變強?”
雷驍笑着:“哪有那麼簡單,我要變強就必須,竭力一戰,燃燒自己,盡全力不敵而死,纔可以做到死後復活而變強。”
陸鼎聽着。
雖然早有心理建設,知道這魔州,出怪物。
一個個超標的不像話。
但他沒想到,還能有雷驍這麼超標的存在。
打不死,打死又能變強,變強了繼續打。
純怪物。
這怎麼玩兒?
這種掛,怎麼沒有開在自己身上,得虧是沒跟這樣的人,開【死身黑獄】死鬥,要不然的話,那真挺噁心!
突然。
陸鼎想到了一個問題。
抬手一記【斤車之道】,削平了側邊大山:“如何?”
雷驍的表情,以肉眼可見的湧現出了一絲驚恐。
“你......你這斬擊,它.....它不正常啊!!!!!”
剛剛斬擊迸發的瞬間,雷驍下意識的汗毛倒豎,彷彿遇到了天敵一般,這是來自靈魂深處,和刻在本能中的恐懼。
她雖然沒有親身承受。
但她有種,一旦挨着,就活不過來的感覺。
這一刻。
雷驍盯着遠處那被削平的大山,眼中漸漸起了水霧。
往事回憶,湧上心頭。
她不是魔州本地人,她的家,在那遙遠不知道身處何方的大漢,本來的他,只是一個普通的高三學生,正等待着自己的錄取通知書,那時候,雷驍家裏很困難,母親臥病在牀,父親又因爲少了個腎,文化水平不高。
沒辦法進行體力勞動,賺錢養家。
好在,有舅舅羅安平幫扶,雷驍才能好好讀書。
眼看都要讀大學了,結果,他跟着舅舅一起去鄉下想收點兒老物件換錢,舅舅說,只要能弄到錢,他就能去送禮走點兒關係,他有認識的大哥,到時候可以整個小工地做,日子會好起來的。
結果!
收老物件的時候,跟當地人發生了衝突,明明都聊好價格了,東西都到手了,人家又不幹了,要坐地起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