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
楊木匠不聽。
直接把墨斗塞到了陸鼎手裏。
“不必多說,去吧。”
說完,他直接轉身離開。
陸鼎看着手中的墨斗有些沉默。
這......唉......
“等我用完了就還給你。”
陸鼎對着老屋喊了這樣一句。
無人回應。
他轉身對着忘清歌揚了揚手中的墨斗:“這個能用嗎?”
忘清歌接手檢查了一下。
舉牌。
【上上之選,極品,滿分,還是一把不可多得的法器,釣金蟾舍它其誰】
陸鼎又回頭看了一眼。
你說這事兒鬧的,真是.....
轉身就要走。
看見旁邊還有個罈子。
陸鼎嘆氣:“你也是個可憐人。”
罈子裏的人其實早就醒了,只是剛剛一直不敢說話。
現在聽到陸鼎這樣說。
他悄悄伸出手推開蓋子。
頂着紅腫發紫的臉頰試探性的說着:“我很可憐的......所以我能活嗎?”
陸鼎默默的撿起蓋子。
伸手給那顆探出來的腦袋又按了回去。
然後蓋子一蓋。
“不能。”
一腳抽射給罈子踢到空中,斬擊爆發之下,化作隨微風飄去的碎屑。
陸鼎再次收穫了一些無色晶體。
缸人,不算怪物,勉強還能算是人,只是被邪法和祕製藥粉侵襲了。
而且心智也受到了扭曲。
可憐是沒錯,但這並不妨礙它曾害過人的事實。
那缸裏還有不少怨氣凝結。
也是這些怨氣,爲陸鼎提供了無色小晶體。
所以,可憐歸可憐,但是想活,不行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