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頭的刀疤臉一拱手:“曹當家的,你這是甚麼意思?”
曹英笑臉相迎。
“沒別的意思,她是我叫過來幫手支鍋的,要是有甚麼冒犯的地方,您給條路,我走的快。”
現在的曹英不比以前,他可不缺錢。
能用錢解決的問題,都不是問題。
刀疤臉扭了扭脖子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。
“知道您曹當家的現在有錢了,但今天這事兒,不是錢能解決的。”
說話間,有人扶過來先前捱打的黑子。
刀疤臉一扭黑子癟下去的臉,以受傷的地方對曹英。
“您瞧瞧,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兒,把我兄弟打成了這樣,今天要是收了您的錢,以後這黑店我們怕是沒臉再來。”
曹英懂了。
這是要忘清歌給說法。
人是他叫過來幫忙的,好好的來,必須好好的走。
這是江湖規矩。
可眼下,這些人是不想讓忘清歌好好走。
那就別怪他了。
曹英手指一動,皮笑肉不笑的拖延了一下時間:“別介啊,您要不再想想,往清楚了想,給我個面子。”
談到這,有看熱鬧的不嫌事兒大。
在旁邊瞎起鬨道。
“都他媽是喫生米的,要那麼多錢有甚麼用,生死看淡,不服就幹啊!!”
這句話深得刀疤臉心意。
臉上三分敬意褪去:“說白了,給你三分面子喊你曹當家的,不給你面子,我讓你.....”
砰!!!
黑店的大門崩碎,衆人下意識扭頭看去。
有滾滾黑煙帶着腥風捲入石廳。
就在衆人以爲是有甚麼妖魔精怪之時。
看其中人影衝出,單手掐住剛剛起鬨之人的脖子將他提起在前面。
陸鼎看着手中人,聲音平緩的說道:“你是喫生米的?這不是巧了嗎,我是喫生肉的。”
說話間,手中斬擊爆發,在衆目睽睽之下,陸鼎展示了一把自己的拿手絕活。
很快,他手中只剩下了一個圓形物體。
陸鼎手一鬆,腦袋滿地滾。
當即,所有人都下意識的看向了他胸口上的執法記錄儀。
這玩意兒,只有749的調查員纔會佩戴......
但......你這詭異的出場.....你這狠辣的手段.....你是749的調查員?!!!
你在逗我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