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出滋滋滋的聲音。
陸鼎一把按在杜仲的右臂上,【虐碎大轉】啓動!!!!!
嚼動的轉齒,切割着杜仲的血肉骨骼,從陸鼎小臂側邊的排渣口中,不斷排出肉糜血霧。
寸寸碾碎的痛苦,讓杜仲慘叫不已。
“啊......啊.........”
伴隨着杜仲的慘叫聲,陸鼎說道:“你我知道你寧死不屈,你骨頭硬,但不知道你心腸硬不硬。”
“剛剛我一路走來,察覺這村落之中,還有不少魔物,你現在跟我談條件沒關係,我會當着你的面前,一寸寸攪碎了他,你要是還不說。”
“我就再將村中那些,一個一個攪碎給你看。”
“要是最後,你還不說的話,那我算你厲害,你覺得如何呢?”
老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破口大罵道:“你這個畜生,它們是婦孺啊!!!!!!!”
陸鼎眼神冷冽,眼角餘光瞥去:“婦孺?”
“我向來一視同仁,在我眼裏,魔物就是魔物,沒有老弱之分,沒有男女之別,更不存在婦孺一說,難道毒蛇尚小,就不打了嗎,魔洲可沒有保護動物的法律法規。”
“你.....你竟然把我等當做畜生看待!!?”老人氣急引動傷勢吐血。
陸鼎掃向其,不以正眼看他的餘光未動,承認的大方直接:“對。”
說罷間。
杜仲的右臂,已被其肩攪碎。
眼看陸鼎手端【虐碎大磚】就要伸向杜仲的最後一條腿。
老人終於忍不住的喊道:“我給!!!!!!”
“你這個畜生,你會不得好死的,你枉爲閭山傳人!!!!你濫殺無辜!!!”
他一邊罵,一邊向着小屋的廢墟爬去。
拖拽出長長血跡,觸目驚心。
陸鼎無動於衷的看着。
旁邊聽了許久的佘世蘭,略有皺眉的看着事情已達眼前之人的目的。
終於忍不住的行禮開口:“前輩,婦孺尚且無辜,要不........”
她雖然殺魔之心堅定,但卻不是陸鼎這般一視同仁,不分男女老幼,成年的她可以,但........
陸鼎看她:“念在你幫我抱衣服的份兒上,我可以跟你解釋一句,魔物就是魔物,男女老幼,是人類概念,它們不是人,所以不配用這樣的概念來定義自己。”
“可......”
佘世蘭還想說着甚麼。
陸鼎看她:“好了,閉嘴,滾。”
陸鼎行事,有他自己的標準,如果真的心慈手軟的話,又怎麼能拿到名單?
所以一切想左右他想法,阻止他行動的人,那必定再無機會,能站在陸鼎身邊。
他不對着佘世蘭出手,都是好的了。
佘世蘭:“前輩........”
陸鼎:“難道要我送你一程!?”
佘世蘭咬牙,遞迴衣物,行禮:“晚輩告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