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眸熟悉的新城。
這次一去,又不知道是甚麼時候才能回來了。
雖然肯定不會特別久,但陸鼎從金手指正式啓動到現在,也沒多久。
他這一生,好像都走在孤獨的道路上,這他媽的。
陸修,真該死啊!!!
要不是因爲他,自己肯定能早點兒回大漢,現在還要去祭洲耽誤一趟。
你媽......
想罵人的話,都在心裏剛起了。
卻又被陸鼎生生掐斷。
同父同母,真是操了!
雖然別人罵陸鼎爸媽,他覺得無所謂,但自己罵,感覺很怪。
陸鼎找個話題,想聊聊天,解悶兒。
“公羊前輩,現在要回祭洲,你的心情如何?”
公羊輕柔牽着忘清歌站在陸鼎身旁,和他一起感受迎面吹來的風。
嘆氣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公羊輕柔這樣說。
現在的她,心情有些複雜。
陸鼎看出了她的心事:“如果你不介意的話,可以跟我說,我可以幫你想想辦法。”
有些時候,細節,代表了安全感。
陸鼎的語言藝術,從來是他身邊人,安全感的由來。
而不是遇到事情,只會說一句,那咋辦,你怎麼了?你沒事兒吧,你別難過,你別不開心........
公羊輕柔挽起波浪捲髮,別在耳後。
“我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他了。”
“陸修要殺你,你要殺陸修,你們都是他的兒子,而我卻在中間,把事情都挑明瞭,導致你們兄弟鬩牆,手足相殘,必有一死。”
“如果不是我的話........”
陸鼎看她:“難道你就沒有難處了嗎?”
公羊輕柔身體猛的一僵,心頭一震的緩緩動轉視野去看向陸鼎。
陸鼎繼續說着:“他威脅你,拋出你渴望的東西來誘惑你,讓你以身犯險。”
“他既然都這樣幹,你又憑甚麼不能權衡利弊?”
“殺我,你做不到,就算你做到了,你也得不到他許諾的東西,且不說他會不會兌現,我不評價他人的人品,我不瞭解他,可單是閭山這一關,你就好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