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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鼎喝着酒,補充道:“記得還有書山和學海的事情,我走了之後處理一下。”
他不想耽誤最後的歡聚時間,還要跑去跟學海扯那些有的沒的。
索性就交給燕非凡他們處理了。
畢竟現在,他們的實力都不算低,展停舟跟秦景浩,更是直入了登神。
之後還有師伯朱天師在。
就更不用擔心了。
傅星河詢問道:“陸哥,學海......您打算要個怎麼收場的結果?”
陸鼎沒有委婉:“我是個睚眥必報的人,學海成分複雜,對新城的教育,不會貢獻正向的價值,只有危害。”
“我走了以後,你們走訪調查,把學海那些夫子的資料做好,誰出淤泥而不染,誰天下烏鴉一般黑,挑選出來。”
“好的,併入書山,壞的,根據實際情況,責罰,審判,處決,三者選其一。”
書山幫過他,陸鼎念好。
學海搗過亂,那就大勢傾軋。
讀書人就應該好好讀書。
喜歡干預世俗,牽扯是非,那就去死。
說陸鼎獨裁也好,霸道也罷。
新城,容不下這樣從根源就長歪了的勢力。
傅星河沉聲:“明白了陸哥。”
繼續喝酒,繼續談笑風生。
直到第二天。
陸鼎告別衆人,他走了,啓程祭洲。
原本歡快的氛圍,隨着陸鼎一走,瞬間變得沉重。
他是西部所有人的中心,也是橫壓新城的無冕之王。
他一走。
西部羣龍無首,應該各自拔尖。
新的挑戰要開始了。
斷層碾壓的這位,一旦不在,接下來就是陸鼎之下,各方天驕,針尖對麥芒的交鋒。
但相較於其他人。
陸鼎給小白他們打下了一個非常好的基礎。
可他自己,從來就不屬於某一個地方,他的成長性太快,所過一路,宛如狂風過境,只有遺留名聲,才能訴說,當年的他立身於此的強大。
燕非凡轉身,他察覺到了小白那有些感傷的情緒。
詢問:“怎麼了?”
白鶴眠情緒低落的說着:“他又走了。”
旁邊皇甫凌雲,都沒人問他,他自己在哪兒接白鶴眠的話:“明明我們已經那麼努力了!”
“爲甚麼還是跟不上他的腳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