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術一道,他可不敢深挖陸鼎。
“我們走吧。”
陸鼎來到衆人身邊。
燕非凡臉上的笑容就沒下去過:“陸哥。”
陸鼎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:“這段時間,辛苦你們了。”
“我給你們介紹一下,這位,是我師爺,這些,是我的師叔,師伯,外師爺。”
衆人跟着一一喊道,恭恭敬敬。
同時,他們也疑惑。
陸鼎居然有師門!?
這不對吧!
怎麼從來沒聽陸哥說起過呢。
而且陸鼎的成長史,他們是一個比一個清楚。
特別是白鶴眠跟燕非凡。
燕非凡好歹還收斂一點。
白鶴眠那是直勾勾的盯着師爺看啊。
眼神都不挪一下的。
看的本來沉默的師爺,有些欲言又止的,最後終於忍不住開口:“娃娃你看甚麼呢!?”
白鶴眠也是直接:“你的嘴,讓我想起了一個人。”
陸鼎:啪!
上手在他後腦勺拍了一下,不重:“禮貌。”
白鶴眠鞠躬:“對不起。”
陸鼎看向師爺:“您別跟他一般見識,他就這樣。”
師爺當然知道他說的是誰。
往前靠近了一點,笑着:“你叫甚麼名字啊?”
白鶴眠老老實實:“白鶴眠。”
師爺點點頭:“好名字,你想不想去閭山進修啊?”
傳承,弟子,閭山只收陸鼎一個了,不會再改變,就算要再收,那也是以後得事情,但大概率是不會收的。
閭山也講究順承天意。
但這些人,都跟陸鼎關係不淺。
而且都是可造之材,要是可以,師爺不介意拉他們一把,就像忘清歌一樣。
白鶴眠看陸鼎。
陸鼎說着:“我之後要去閭山一趟。”
他本以爲白鶴眠聽着後,機會在前,他會跟自己一起去。
誰曾想白鶴眠說:“不想去,我要看着西部。”
要是可以他哪兒都不想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