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
稅老在旁邊聽着,那心裏叫一個不是滋味。
拳頭都捏硬了!
知道你閭山豪,知道你閭山有,但你也不用這麼炫耀吧。
這都是孩子自己賺的,買點怎麼了。
不過他也無奈。
這些年,他自己確實沒攢甚麼家底兒,能捐的捐,能不要的不要,留給有用的人。
就是陸鼎剛上來時,稅老給的那兩塊靈髓,都算得上是,他身上爲數不多的好東西之一了。
現在師爺在旁邊炫耀自己的家大業大。
稅老是有點惱火的。
給陸鼎整的也是有點兒不會了。
這也有,那也有。
這也不讓買,那也不讓花,還急眼,說家裏有。
他確實有點受寵若驚。
畢竟大漢是國家,要講究多勞多得,公平公正,最多就是小小擦邊,這跟閭山只是勢力的性質,比不了。
勢力這東西,想怎麼給就怎麼給,沒人說。
國家不一樣啊。
陸鼎將手機息屏:“師爺,您這樣不好,我還甚麼都沒幹呢,這也從閭山拿,那也從閭山拿,我....受之有愧啊。”
“受之有愧!?”
師爺歪着嘴重複着陸鼎的話,差別是聲音高了好幾度:“你是我閭山最小一代的獨苗,不給你給誰?給外人?”
這話像極了,那普通老頭兒老太太的長輩,哄孫子:‘以後咱家的全是你的。’
陸鼎聽在耳朵裏,有一種遲來的重開感。
話都說到這兒了,那咋辦。
先存着唄。
等從閭山喫飽了回來再說其他的。
他笑着:“謝謝師爺。”
稅老的拳頭再一次握緊,眼神忽明忽暗,不知道在想些甚麼。
良久之後,稅老纔開口說道:“小陸啊,你們甚麼時候出發?”
陸鼎脫口而出自己原本的計劃:“明天吧,今天陪您,明天一早啓程,先回新城,耽擱一下,把事情處理和交代好,然後就出發,先去祭洲,走祭洲去閭山。”
他可不會忘了,祭洲還有他‘親愛’的父母,和‘親愛’的弟弟呢。
必須得好好的疼一疼。
疼不死他!!!!
敢叫人來殺陸鼎,那就要隨時做好,被碎屍萬段的準備,因爲他睚眥必報!
稅老起身:“我知道你忙,你早點去嘛,我還要上前線,這次對神劍聖地的開戰,我想好了,我要親自指揮和參戰。”
“畢竟我沉寂那麼久了,現在傷好了,也時候該親自露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