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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外面,白家或許沒有排面。
但是放眼西北這一片。
誰敢不給白家三分面子?
爭鬥那是正常的,山裏殺人,都是憋寶的,走上這一行,你就別叫。
而且。
還從來沒有人敢,讓白家的人跪成一排。
白寶策起身。
“抄傢伙,跟我走!!”
一行人浩浩蕩蕩的翻越山嶺朝着巴二山的工地而去。
結果這一去。
白寶策又跟出來抓兔子的伍怡雙剛好撞上。
低矮的灌木叢裏。
伍怡雙揪着兔子的後頸皮起身。
抬頭這麼一看。
好嘛。
那樹林裏是一雙雙眼睛看過來,黑燈瞎火的,着實有些滲人。
領頭的白寶策更是壓到了她臉上不足一米的位置。
就這麼靜靜的盯着她。
這段時間,大家都在巴二山,雖然不認識,但也打過照面,有點印象。
白寶策開口詢問:“工地上的事兒是誰幹的?”
老話說,兵馬未動糧草先行,不過還有一樣東西,比糧草還重要,那就是情報。
當下雖然不是打仗,但要去找場子。
在有機會的前提下。
肯定是要搞清楚情報的。
要是遇着解決不了的,那就再說。
小心無大錯。
經常在山裏跑,要是不謹慎的話,早就被人弄死了。
但在伍怡雙這裏。
這個消息,她露不了一點。
她今天要是說了,這就跟出賣戰友一樣。
更別提陸鼎和白鶴眠的含金量還這麼高。
不管是出自規定,還是私心。
伍怡雙都說不了一點。
直起身子,昂首挺胸,就在白寶策以爲她這樣子是要放狠話,或者不配合的時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