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不置可否的點點頭。
下一刻。
陸鼎取下了自己的肩章向他晃動展示着。
“或許你懂法,但你應該不懂我,我做事就是這樣,你要是不服的話,歡迎你去舉報我。”
“你要是不爽,也可以來挑戰我。”
他之所以會說這麼多,就是爲了鋪墊馬上要說的話。
“他們,去那邊跪到天亮,而你,出頭鳥。”
陸鼎指了指腳下的地面:“得跪在這裏,一直跪到我滿意爲止。”
男人皺眉:“我們應該沒有恩怨吧。”
陸鼎搖頭:“沒有,當然沒有,只是看你不爽,就是想羞辱你。”
“你要是不跪,我就當場打爛你。”
“你要是在跪的時候,挪一步,動一下,我會讓你親眼看到自己的腦漿。”
面對直截了當的敵人,廢話總是多餘的。
但面對這種喜歡玩點小聰明,還分不清自己定位的人。
就得說一些垃圾話來讓他難受又噁心。
但自身實力的不足,又讓他幹不掉你,還看不慣你。
這就會更難受。
當下的白寶權便是如此。
情緒憋在心中,就好像吃了一嘴死蒼蠅一樣噁心。
但又不敢吐出來。
因爲他看到了陸鼎,好像隨手關了執法記錄儀。
心跳紊亂就在這一瞬間。
又側目看去白鶴眠,只見他也關了執法記錄儀,然後往兩名工地上的調查員面前一擋。
白寶權:壞了,這是來真的!
說白了,他們爲甚麼敢殺李大瘸子的小舅子?
就是因爲這是山裏。
山裏煉炁士的恩怨沒幾個人會管。
砍開剁碎隨心意。
奪寶殺人,民不舉官不糾。
爲甚麼敢來招惹這兒的調查員,也是因爲這是山裏。
兩者不同的是,他們可以擦邊,但749的調查員必須講規矩。
不然鬧出了矛盾,這兒可沒749會支援,到時候鬧出了矛盾,就工地上的兩名調查員在。
獨木難支,最後不好收場。
終其原因,還是不夠強。
可現在來了個夠強的,這些白家的煉炁士只是擦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