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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連正在給稅老治療傷勢的,陸鼎直系師爺,也開口說道:“還有我,小陸,我也要去。”
陸鼎看他:“師爺,您就........”
師爺開口打斷:“這有甚麼的,帶着稅道友坐飛舟,我們開飛舟去,就算我不動手,讓我看看也行啊。”
主要還是想跟着在陸鼎身邊。
就好像,許久不曾回家,過年回家的孩子一樣。
走哪兒,家裏的父母,老人,都想看着你。
含蓄一點的表達是,時不時莫名其妙回到你房間來一趟,也不幹啥,哪怕是轉轉。
其實就爲了多看看。
對於陸鼎來說,他可能是剛剛纔認識的各位長輩。
但對於黑袍師爺來說,歪嘴大爺跟陸鼎相處的時間,他可是都看着的。
就跟單方面打視頻電話一樣。
孩子怎麼還不回來啊!!!
現在回來了,那必須好好稀罕稀罕。
“好好好,那就一起去。”
得,一個沒落。
黑袍師爺,以靈炁包裹着陷入沉睡狀態的稅老,和陸鼎等人一起,坐上飛舟。
隨着萬魔成軍,嘿哈的拉動着飛舟。
那傢伙,嗖嗖的。
對着玄冥教的方向就碾過去了。
一點兒不隱藏行蹤。
這邊,陸鼎等人出發沒多久。
那些個開會的各方國家,就都收到了大漢的再次傳信。
霎時間。
衆多目光,齊刷刷的落在了玄冥教教主的頭上。
“混賬,這是把我玄冥教,當軟柿子捏了!!!”
“我倒要看看,他大漢,是怎麼怪罪我玄冥教的,難不成,還敢光明正大的跟我玄冥教開戰不成。”
隨着他的發言。
魯國國君說道:“我們都是一條戰線,只要大漢敢對你玄冥教開戰,那就是對我們集體開戰,你隨時通知,我們隨時支援。”
其他國家一一附和。
玄冥教教主投影拱手:“那就多謝各位同道了,這大漢實在是欺人太甚,兩個小時,就要讓我們給回答。”
“如此霸道,真以爲在這方天地,沒人能治的了他們一樣。”
玉鼎山聖主:“不過大漢此舉確實反常,我這邊有探子來報,說是大漢國都之內,有飛舟橫停,以萬千魔物拉舟,頗爲不凡,飛舟之上的旗幟,更是眼生,沒見過,不知各位有沒有頭緒。”
玉鼎山聖主那邊,投影出一張隔着很遠拍的閭山飛舟照片。
衆人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