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早年間,大玄的一位皇子,在機緣巧合之下,進入了魔洲,闖入了百年飼魔計劃大戰之中。
被閭山門人不小心誤傷,差點死了,在他命懸一線之際,帶回了閭山,救回了一條命。
在養傷過程中,看他閭山有點緣法,就教了他一些法門,並未收入門中,後面時常走動,就這樣。
說白了,別說對比陸鼎這個親的了,就是表的他都算不上,最多最多撐死了就是個乾的。
現在對比陸鼎這個親的,肯定是要以陸鼎爲主的。
陸鼎當即開口:“回去通知大玄,告訴你的王,以後閭山跟大玄的建交,結束了!”
“記得,要一五一十的告訴轉達情況!”
“但凡有一天,我去了,發現你們沒有屬實稟告的話,在場的人,有一個算一個......我會一一找上門,弄死你們!”
不是瞧不上大漢嗎,那就明晃晃的告訴你,你們高攀不上的閭山,現在跟你們瞧不上的大漢建交了。
而你只能看着。
看着大漢一步步的變好!!!
聽到這話的大玄使者康洪,心中滋味萬千,害怕,恐懼,嫉妒......
他不敢想,要是這消息傳回大玄之後,王上知道了,是因爲他得罪了大漢,導致間接得罪了閭山,造成了閭山和大玄的斷交........
那.......
他的下場,可想而知。
滅門之禍,那都是小的。
到時候,死,都是一種奢望。
想到這些,康洪的臉色漸漸發白,想到大玄的刑罰,他身軀止不住的發抖,不停的吞嚥着口水。
從始至終都在盯着他的秋祕,此時臉上帶起笑容:“康使者,您抖甚麼啊,不會是害怕了吧?”
康洪瞬間跪了下去。
“秋,....秋祕,秋大人,求求您,是我不對,是我貪墨,我是個爛人,渣宰,蛀蟲,求求您網開一面,我保證,我保證以後一定好好促成大漢和大玄的建交!”
“我發誓,我發誓,我回去一定稟告大王,說盡好話,求求您,求求您幫我求求情吧,求求您了!!!”
秋祕可不是聖母。
他看向其他同樣因爲後果而恐懼的兵卒:“你們可要看好了康大人,可別讓他在半路跑了,他可是造成這一切後果的罪魁禍首。”
“要是讓他跑了,你們可就成發泄怒火的對象了。”
站在國家的角度,秋祕不想把事情做絕,但站在個人的角度,他又怎麼可能放過康洪這個爛人!
所以他能想到最好的辦法,就是讓這些士兵,把他押回大玄,到時候大玄那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酷刑,會讓他明白甚麼叫做後悔。
果不其然。
隨着秋祕這話一出口。
所有兵卒的目光,瞬間投向了康洪,那兇狠的眼神,恨不得現在就把他撕碎喫掉。
秋祕很期待,他在回大玄路上的遭遇。
康洪還想說些甚麼的時候。
陸鼎揮手:“好了,不想聽你說了,滾吧。”
隨着他話音落下。
那些個兵卒瞬間撲了過去,將康洪制的死死的,抬胳膊的抬胳膊,抬腿的抬腿,直接搬走,像逃一般的離開了漢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