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便是陸鼎暫時性的小目標了,他想過來看看,這即將從他手上經過,之後屬於大漢的寶貝礦脈,情況如何。
但不看不知道。
一看。
滿城鬼氣濃郁,那礦脈所在之地,更是鬼氣濃郁到黑的發紫。
陸鼎收了法術,全速全飛而去。
到這裏,他就不能再用【水行道統】之類的東西了,要是給礦脈打壞了,或者這兒那兒的又是成本。
不過他的臉色,卻是有些不好看。
前方。
東安國有白墨礦場之內,鬼物成羣。
將一羣各有負傷的煉炁士,圍在礦場之內,逐漸逼入絕境,但佔據着優勢的鬼物們,卻是不敢有絲毫的輕舉妄動。
只因前方,惡鬼成軍之前,有一少年手中緊緊扣着一方陣盤,護着衆人。
聲嘶力竭的喊道:“放我們走!!!!!”
“不然我就炸了這白墨礦場,讓它替我們陪葬,到時候你們甚麼也得不到!”
鬼羣之中,身着大氅背後寫着6字樣的,鬼劫六走出說道:“愚蠢的人類,白墨礦,對我們鬼來說,又沒有作用,你炸不炸它,跟我們有甚麼關係?”
少年情緒漸緩,逐漸挪步後退:“你猜我信不信,我躲在三號礦洞那麼久,一直見的都是零零星星的鬼物,今天你們突然大軍集結,劍指白墨礦洞,這片地方,除了有白墨礦還有甚麼!?”
“你們如果不是爲了白墨礦,還能爲了甚麼!?”
“我雖然不知道你們拿它有甚麼用,但我賭你們就是爲了它而來,要麼放我們走,要麼,我現在就炸了它!!!!”
男孩兒的分析,令他身後那些原本躲在白墨礦洞內規避鬼災的煉炁士們,眼前一亮。
對啊。
他們之前一直在這裏躲得好好的,從沒見過這麼多鬼,這鳥不拉屎的地方,也只有白墨礦,現在這些鬼過來,除了爲了白墨礦,還能爲了甚麼?
難道是他們這些血食?
別鬧了。
剁成臊子,都不夠在場的這些鬼分的。
至於眼前的少年,雖然看着面生,沒見過,但眼前的情況,也讓他們細想不了那許多。
他們現在的目光,也跟那鬼劫六一樣,停留在少年手中的陣盤之上。
還沒等鬼劫六開口。
那人羣中,此地礦山的礦長開口說道:“孩子,別怕他們,大不了我們一起死。”
魔天僞裝的少年聽到這話。
快步後退到人羣之中,一腳勾起靠在石頭邊上昏迷的小女孩兒,抗在肩膀上後,來到了一個跟人和鬼,都有距離的位置上,才說:“誰想跟你們一起死!!?”
說完,他看向沒說話的鬼劫六:“我願意退一步,只要,只要你能放我和她走,其他人的死活,我不管!!!”
“有情有義的小哥哥,你這話可當真?”
有銀鈴般的女聲傳來,衆鬼分開道路,熱褲,靴子,拖着人頭骨刺流星錘,咬着棒棒糖的鬼劫九少女緩緩走來,站在鬼劫六旁邊。
少年當即開口:“他們的貪婪的眼神證明了他們不值得我冒風險一起拯救。”
鬼劫九笑着,將口中寫着九的棒棒糖取出拿在手中,以更加流利的語言的對旁邊鬼劫六說道:“爸爸,讓他們走吧。”
鬼劫六眼神中滿是寵溺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