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.....我知道了,魔天先生,您要是在不改變自己本質的情況下,僞裝成人,還能不被陸鼎那樣的人發現的話。”
“我可以用我的家傳之物幫您。”
魔天終於轉身:“哦?家傳之物?”
女孩兒點點頭,抬手間,靈炁幻化,一隻玉杆毛筆出,被女孩兒託在手中。
“這是我裴家傳家之寶,沒有太多別的妙用,唯有一點,畫山像山,有山的高聳厚重,畫水像水,能聽水流潺潺。”
“畫人,也可以假亂真。”
“我用它以您爲畫板作畫,應該可以讓您變的與真人無異。”
魔天眼睛亮了。
“那就勞煩裴先生了。”
隨着他褪去衣物,赤身裸體的站在女孩兒面前,往日裏情緒波動總是不穩定的女孩兒,此時平靜如水。
這是她身爲一個畫者的素養。
隨着一筆一畫勾勒間,女孩兒靈炁快速消耗,臉色逐漸蒼白,心中以重獲自由爲動力,在魔天身上繪畫着栩栩如生的細節假象。
直到最後一筆落下。
女孩兒脫力就要倒地。
魔天上手扶住。
“沒事吧裴先生。”
女孩兒搖頭,看着近在咫尺的魔天,她有點斯德哥爾摩綜合症的前兆了。
下意識將語氣放的溫柔:“沒事,只是有些脫力了,魔天先生,這副皮囊只要不遭過分損壞的話,應該能保持很久。”
魔天扶起女孩:“那就多謝裴先生了。”
說完。
他一把搶過畫筆,拿在手中,再次重複:“多謝裴先生。”
只是瞬間。
少女當場被打回了現實。
“魔天先生,您....這是甚麼意思?”
魔天笑意常在臉上不變:“我跟您說過,我擁抱我的天性,我接受我的本能,弱肉強食,便是所有分支本能的底層邏輯。”
“還請裴先生好好休息,等我跟陸鼎聊完以後,我就把您送出去。”
這點,他倒是沒有耍手段,因爲他答應了,但他又沒有答應不搶女孩兒家傳之物,一碼歸一碼。
魔天的聲音,伴隨着他身影漸漸模糊消失,而越來越小。
直到他說完之後,整個人也徹底消失在了房間之中。
女孩兒再也繃不住了:“魔天,你這個畜生!!!”
“騙子!!!”
“強盜!!!!”
“你不要臉!!!”
“那是我家傳之物,你還給我,還給我啊嗚嗚嗚嗚嗚...........”
套路還是太深,她把握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