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鼎懶得說了,孩子愛咋想就咋想吧,都過去這麼多年了。
說個不好聽的現實,他爺爺估計早就沒了,所以應該不會上演甚麼。
孫子手撕爺爺,只爲給奶奶出氣的戲碼。
雖然聽着不太對勁。
但這事兒放在白鶴眠身上,他腦子不轉彎,真能幹出來。
根本攔不住那種。
陸鼎和他相處的也不算太短,知道白鶴眠的脾氣,他認定的事情,很少有能拐彎兒的。
而且‘奶奶’在白鶴眠心裏佔據着至高無上的地位。
“你剛剛想說甚麼?”
陸鼎:......
現在你知道問我了?
孩子死了,你來奶了。
車撞牆了,你知道拐了。
鼻涕都到嘴裏了,你也是知道甩了。
陸鼎微微一笑:“沒事,你開心就好。”
那能怎麼辦?
如果真是萬中無一的萬一,遇上了這種情況,陸鼎也只能跟着上了唄。
他打司命的時候,白鶴眠都能眼睛不眨跟着上。
現在白鶴眠上演,孝子賢孫,親手撕爺,陸鼎大不了就是閉着眼睛跟着上。
那些順口溜怎麼說來着。
彼岸開花不是花,亂拳打死老王八。
虎毒不食子,老登給我死.....八百里分麾下炙,屍嶺山倒反天罡.....
陸鼎趕忙甩了甩頭。
清空腦海裏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。
耳邊風聲在響,白鶴眠伸手往前一指:“那兒有人。”
視野望去遠方,看見點點亮光,畫面不斷拉近。
一人在黑暗中穿山過林跑的飛快,一邊跑,一邊給自己身上胡亂貼着甚麼。
而在他身後,十幾人跟在屁股後面攆。
和他動作差不多,一邊追,一邊往自己身上貼着東西。
畫面拉近。
曹英頭也不回的罵了一句。
“他媽的李大瘸子,我把定風珠給你,你別追老子了!”
身後密林之中。
有巨大獨腿腳掌,一蹦就是上百米,蓋壓踐踏而來。
曹英猛的往前竄去一截。